她當時的嫁妝,是連渧生給她的聘禮。
絕對抵南兆國半璧江山了。
連渧生那么放心地送給她,還不是因為知道她肯定會當嫁妝全又帶回宣王府。
不過現(xiàn)在他要休她,那這事就得另當別論了。
她的嫁妝就得歸還!
連渧生眼角有點抽,他真想拿尺子給她量量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敢這么無恥的要嫁妝。
“本王記得那些是本王給的聘禮?!?/p>
月簡兮一臉理所當然:“現(xiàn)在是你要休我,你給的聘禮當然還是我的,嫁妝也得退我?!?/p>
又不是他倆合理,一個退聘禮,一個拿回嫁妝。
“再說你休我,也得找我七出之條的哪一條,要不然我告到大理寺去?!?/p>
連渧生冷哼:“你真夠無恥?!?/p>
月簡兮笑瞇瞇地看著他:“那你是選擇要我,還是給香島糧食和藥物?!?/p>
可她即使是在笑,那眼角掛著的晶瑩淚珠卻一點不做假。
“七出之條,淫?!边B渧生臉黑沉得可怕,這一個字,他很不想說出來,但是月簡兮卻非逼得他說。
月簡兮笑:“證據(jù)呢,你拿出來,我跟哪個男人上床了!”
連渧生眸光如刀:“跟男人跑了一年,還需要什么證據(jù)?!?/p>
“連渧生,士可殺,不可辱!”月簡兮站了起來,朝著他撲了過去,隨手將一刀毒粉扔到了他身上。
連渧生想躲開她已經(jīng)來不及。
月簡兮扣住他的雙腕:“你剛中了我研制的最新毒藥,嗯,它的名字就叫專虐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