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翊眸光冷冽地看著他,伸出兩手:“把她給我?!?/p>
“你……現(xiàn)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趕緊把大夫找來?!边B渧生有些低吼。
月簡兮的底下一直流血,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情況十分的緊急。
“給我。”韓云翊冷著一張俊美的容顏,雙手伸得很堅定。
連渧生覺得自己是生平第一次這么慌張無措,這是他的女人,他理應(yīng)占有她。
可是現(xiàn)在為了讓她能活下去,他似乎只能將她放手。
這種感覺,讓整個心房都是酸澀的。
如一壇剛剛泡下去的梅子酒,讓人難以下咽。
“做夢?!边B渧生扣緊月簡兮,給她點了全身的穴道,又握住她的手給她輸送內(nèi)力。
他不會將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妻子讓給他。
韓云翊冷睥著他:“她需要救治,給我。”
“帶我去,我要跟在身邊?!边B渧生冷冽地與他對視。
韓云翊卻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差點跌倒,旁邊的人趕緊扶住他:“公子,您可要顧著自己身子,還是趕緊回去吧,月姑娘也等不起啊?!?/p>
韓云翊也確實沒有再抱月簡兮的力氣,被人攙扶著往回走。
其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他剛移植的肝臟,能下床走動已經(jīng)是奇跡了。
若是現(xiàn)在月簡兮還是清醒的,她肯定會將韓云翊臭罵一頓,為了救她,她宮外孕都被鬧出來了,他竟然還如此不珍惜。
連渧生抱著月簡兮跟在后面他,握著月簡兮的手骨指節(jié)泛白。
孩子難道真的保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