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門時,她面上已是一片平和。
她再度來到韓云翊的房間。
韓云翊依然維持著她離去時候的姿勢,坐在床上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一只手還維護(hù)著握住她手的狀態(tài)。
月簡兮進(jìn)來,他便轉(zhuǎn)過頭來,眸光里閃著迷惑。
他要月簡兮,很簡單直接的愛。
他不想為難她,但是又不得不為難她。
她會不高興,總比失去她好。
“冰塊,你要我和你回香島可以,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
韓云翊眸光徒然亮了起來。
……
連渧生醒過來已是七天后,他睜開眼,只見驚晨坐在床邊,盯著床上的雕花發(fā)著呆。
“驚晨,月簡兮怎么樣了?”
沒見到月簡兮,連渧生有些怨自己怎么放血暈了過去。
驚晨回過神來,一臉興奮:“爺,你終于醒了……”
那臉上的表情,好像要喜極而泣般。
連渧生從沒見過這樣的驚晨。
他性格不冷,但也不熱情,溫和中帶著淡漠,淡漠中又有溫和。
卻向來知分寸,不會感情失控。
“怎么回事?”
驚晨一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臉色有些慌亂,不敢再看連渧生。
“說!”連渧生雖然剛清醒,但氣勢卻絲毫沒有減弱。
驚晨額角滲出細(xì)汗,諾諾地道:“那個……王妃……不見了?!?/p>
連渧生猛然坐了起來:“你說什么?”
“王妃不見了,韓云翊也不見了……不,是整個宅子里,除了我們的人,只有一個啞巴隨從還在,其他的都不在了?!?/p>
人都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哪知道,幻境的人,直接將廟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