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太過份了,這種污穢的話你怎么能說得出口?!?/p>
端太后差點(diǎn)氣得背過氣去,月簡兮罵她還是其次,關(guān)鍵是太皇太后和攝政王的態(tài)度。
兩人竟然沒有一個(gè)人開口喝斥她的。
月簡兮呵呵:“我只是把心里想法說出來而已,說不定這朝廷很多人都這么想的,只是不敢說而已。”
“你……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想法污穢,我行得正,不怕別人說?!?/p>
端太后咬著下嘴唇,一副馬上要暈倒的模樣。
月簡兮呵呵:“說來說去,你就是寧愿被人說你牝雞司晨,寧愿被人說你耐不住寂寞,也要去議政?”
端太后失聲道:“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
“那你的意思就是愿意放棄議政了?你放心,小皇帝在我們阿渝手里不會(huì)有任何問題的,皇奶奶你說是嗎?”
太皇太后看著她,心里卻是在思忖她剛剛說的話。
端太后管著朝廷,現(xiàn)在皇帝還小,天天跟著她,誰知道會(huì)養(yǎng)成什么樣?
月簡兮說的正是她覺得也該注意的事。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既然端太后你不是要參與議政,也幫不到弦兒,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后宮,弦兒自有阿渝和其他大臣照顧?!?/p>
太皇太后下了一口既出,那就是再也不會(huì)收回的。
端太后一臉受傷:“皇奶奶,為什么要收回臣妾的權(quán)利,臣妾是哪里做得不好嗎?”
太皇太后嘆了口氣:“你畢竟是后宮之人,得避嫌,以前是弦兒太小,沒有辦法,現(xiàn)在弦兒也已經(jīng)學(xué)政一年多,該離開你的羽翼了。”
太皇太后這話說得好聽,卻是沒有半點(diǎn)回旋的余地。
端太后偏頭看了眼連渧生:“表哥,我不放心弦兒,我就跟著照顧一下他的飲食起居,不去議政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