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冷冷地看著她:“你會真關(guān)心她的身子?真關(guān)心她就別讓她做這些操碎心的事。”
端太后一聽,淚水又似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表哥你說什么,我讓姨母做什么了,你不能這么冤枉人?!?/p>
“冤不冤枉你,你心里最清楚,我倒是很想問問你,你做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边B渧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邊宣王妃聽得直咳,咳得血都出來了,月簡兮真擔(dān)心她就這樣掛了。
她倒是有這個心去給宣王妃檢查一下,別讓她掛得太快。
可是只怕她有這心,人家不會領(lǐng)這個情。
端太后搖晃著身子,在一陣抽泣聲中,倒在床邊上。
宮女們沖了進(jìn)來,大聲地喊著叫御醫(yī),一下子多了兩個病患,看上去整個內(nèi)殿都挺慘的。
月簡兮心里那一點(diǎn)點(diǎn)同情心還真作祟了。
“老公,要不改天再來說這些事?”
再這樣下去,明天就得傳出來,攝政王攜攝政王妃逼死了母親和表妹……
這簡直太冤了,這個鍋她不要背啊。
“不著急,等她們緩過勁來再說?!?/p>
連渧生說得云淡風(fēng)清,一點(diǎn)也不著急,似乎是在給她們中場休息的機(jī)會。
孤鴻更是淡定地給泡來了一壺上好的龍井,給月簡兮和連渧生斟滿,退到了一旁。
月簡兮看了眼連渧生,連渧生拿起茶杯嘗了一口,遞給她:“喝吧,暖暖身子?!?/p>
“一點(diǎn)不冷,這屋里地火龍燒得旺?!痹潞嗁饨舆^來喝了口,又看了眼床邊那群宮女手忙腳亂。
就連忠義侯夫人都沒空來理會他們了。
看來,真的只能先喝茶歇歇了。
月簡兮想了想問:“老公,我是不是戰(zhàn)斗力太弱了,這種事還要你出面跟你母親對上,你應(yīng)該讓我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