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女人病的藥?!鄙蛑Z燕心里直打鼓,因為喝了那副藥,她才會睡得很死,以致于燒了臉。
現(xiàn)在要調(diào)查是否有人蓄意害她,姓許的肯定會去查那天的藥。
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她喝的是延長大姨媽的藥就慘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許公子冷冷地盯著她,自然發(fā)現(xiàn)了她臉上那一抹不自然。
“到底是什么藥?以致于你喝了睡死成那樣?!痹S公子眸光銳利,沈諾燕被他看得直打鼓。
不能慌不能慌,慌就露馬腳了。
可是……她現(xiàn)在不知道到底是她要的那種藥本身就喝得讓人睡意沉沉,還是被人做了手腳。
如果不查的話,她難道要放個炸彈在自己身邊?
許公子的這些侍女,她看得出來,個個都是練家子,武功不弱。
“郡主!”許公子見她一臉苦惱,反而自己陷入了沉思,壓根忘了回答他的問題,不禁惱怒。
這是一個侍妾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
“就是治療女人月事的藥啦?!鄙蛑Z燕一口咬定,她也不算說謊,延長月事和縮短月事,還有治療痛經(jīng)啥的,總歸是沒有脫離月事。
許公子勾了勾唇角,俊顏帶了幾分陰沉:“我問過大夫,女人的藥,不至于昏睡。”
“你的意思是,有人做了手腳嗎?”
“對,藥渣呢?”許公子目光銳利,似要將她看穿。
他將人找到半天,沒找到她那天喝的藥渣,丫鬟們一致說沒見過。
只有可能是她自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