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書冊,刺繡盆子,該有的都有。
倒是可以打發(fā)時間。
沈諾燕拿出筆攤開紙給月簡兮寫了一封分別信:“我走了,勿念,若想我,來看我,你知道的,我身不由己?!?/p>
月簡兮收到信,看到最后幾個字,心里就酸了。
人都是這樣,永遠不知道下一秒,自己就會變成什么樣,命運最是捉弄人。
別看她現(xiàn)在受盡寵愛,無法無天,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出現(xiàn)變故。
晚上連渧生回來,月簡兮問他為什么三皇子和許公子突然決定就回國了。
本來好像是打算在南兆國過年的,上次驚晨拿的除夕夜名單里,他們倆都赫然在列。
“三皇子想女人了。”連渧生給了她一個匪夷所思的理由。
月簡兮打死也不信:“就他那色瞇瞇,見到女人就想上的樣子還會記掛家里的女人?”
“別看他那副模樣,卻是最懼家里的皇妃,三皇妃就是許公子的姐姐?!?/p>
“哦……”月簡兮聲音上揚了幾分,難怪許公子一點也不怕三皇子,原來是他小舅子。
她覺得有些可惜:“許公子長得這么俊,他姐姐也應該是個絕代佳人,配給三皇子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p>
連渧生勾了勾唇:“許公子的姐姐可是個厲害的角色,你最好勸勸沈諾燕,不要跟她做對?!?/p>
月簡兮再次哦了一聲:“能養(yǎng)出許公子這樣皮笑肉不笑的弟弟,這女人倒是不可小覷,我得趕緊給她寫信。”
于是沈諾燕在回國的路上,收到了月簡兮回給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