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燕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你再說一遍,讓我干啥?”
許公子也不惱,脫了靴子,上了榻這才慢條斯理地重復(fù)一遍:“房間打掃,衣物清洗?!?/p>
“等等,你確定我只要做這些?”沈諾燕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姓許的吃錯了藥,就是她耳朵出現(xiàn)幻覺了。
許公子額角微抽:“暫時做這些,但不代表就只用做這些?!?/p>
沈諾燕輕嗤一聲:“你可真會利用勞動力,我們的協(xié)議可不是這樣說的?!?/p>
許公子眉眼輕挑,靠在迎枕上,雙手抱胸,慵懶地看著她,饒有興趣地問:“莫非你想反悔?”
“什么我反悔,明顯就是你不按協(xié)議來,協(xié)議可只說我要陪睡?!?/p>
她倒不是怕吃苦,問題是打掃房間就夠了,憑什么要給他洗衣服!
那樣讓她心里很別扭,又不是她男人!
沒有感情,給別人洗衣服很奇怪的好么。
“我記得我說過,你得讓我喜歡上你,這是你唯一能保護(hù)康王府的方法,當(dāng)然如果你覺得你只用陪睡就能讓本公子對你愛不釋手,你也可以?!?/p>
沈諾燕雙拳握了又緊,緊了又握。
這到底是什么鬼,怎么事情總是越來越往她所想的地方偏了!
原來她連基本的青樓女子那樣,就躺著陪睡也不行,還得動腦子。
不過……如果真能讓他喜歡上自己,那不是正好嗎?
他們能用一個女人迷惑皇帝伯伯,獨(dú)攬大權(quán),那她憑什么不能用美色,迷惑他們這邊。
都是美人計,她就不信她會輸給那個女人。
沈諾燕一想到許公子被她迷得像個奴才一樣聽話,就燃起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