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是什么?”許公子漫不經(jīng)心地問。
“保暖的襪子啊。”沈諾燕將他的大氅放好,便站到了一邊。
“繼續(xù)。”許公子卻撒開了兩手,讓她繼續(xù)脫。
沈諾燕不解:“公子要換中衣歇息嗎?”
雖然搬來十幾天,沈諾燕卻其實和許公子一點不熟,更別說了解他的生活作息了。
但是這么個大白天的,姓許的也不像個游手好閑的人,不至于要上床睡覺吧。
“沐浴?!痹S公子喉嚨里蹦出兩個字。
沈諾燕猛地睜大了眼:“公子是說現(xiàn)在要沐浴嗎?這么冷的天?”
“所以就在房間里,叫廚房里打水過來?!?/p>
沈諾燕費解地看著他:“你是說你要在房間里沐浴?”
那她怎么辦,外面那么冷,她不想出去??!
許公子垂眸,一雙丹鳳眼睥睨著她:“不是嫌本公子臟嗎,那就麻煩你替本公子洗干凈?!?/p>
沈諾燕大呼:“我何時嫌你臟了,冤枉啊……”
月簡兮怎么這么不可靠,怎么能出賣她!
沈諾燕對天長嘯,她本來只用打掃房間,洗洗衣服。
結(jié)果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偏離軌道了,不但要按摩,還要幫忙洗澡,她這是典型的女仆??!
許公子坐了下來,雙腿交疊,雙手?jǐn)R在玉榻上,如君王般地看著她:“本公子給你個機會,嫌本公子臟就給本公子洗干凈,否則下次再敢當(dāng)著我的面嘔吐,惡心,就別怪我心狠手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