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噘了噘嘴:“王爺,這東西是最下賤的吃食了,您貴為一國攝政王,身份尊貴,哪能吃這種東西?!?/p>
連渧生冷切一聲:“所以,你這個王妃就不尊貴了,是嗎?”
“不是不是,我這是嫁給你了才得到的尊貴嘛,我在月府的時候別說是這種烤紅薯了,生的冷的發(fā)霉發(fā)臭的都吃,跟您這樣天生就尊貴不凡的不一樣?!?/p>
月簡兮邊說邊咬了一口紅薯站了起來,低頭看了自己小手里拿的另一只烤得香噴噴的紅薯,有點忍痛割愛的道:“要是您不嫌棄,這個大的給您吧?!?/p>
連渧生冷掃她一眼,從她手中將紅薯給搶了過去。
月簡兮下意識地喊了聲:“喂,你好歹也用用手絹,不嫌臟啊?!?/p>
連渧生絕對是個有潔癖的人,當(dāng)然這是富貴公子都有的毛病。
可那沾滿了草灰的的紅薯這貨就用他那雙潔白修長的手給拿著。
他不心疼,她還覺得暴殄天物呢。
連渧生奇怪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嫌臟你還拿著?”
月簡兮呵呵兩聲:“我跟你不一樣,都說了,我從小吃過苦的……”
“閉嘴。”月簡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連渧生給打斷:“快點吃,趕路了?!?/p>
說完便冷然地離去,還真將紅薯握在了手里。
月簡兮覺得奇怪,這貨到底來做什么的,就是來搶她手上的紅薯的?
她摸了摸鼻子,冷面她是不打算吃的,現(xiàn)在晚飯紅紅薯又被分走了一個,只能去萊嘻她們那里吃一點了。
屁癲屁癲地去萊嘻他們那里喝了一碗雞湯,月簡兮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她溫暖的被窩。
連渧生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吃完就睡,你真是豬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