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連渧生怎么可能做這種蠢事!
她又想起剛剛她對連渧生說的話,讓他去死。
難道,他真的聽話的去死了?
不,不可能,不行,她不能被夢魘給控制了,一定是夢魘故意在迷惑她,讓她感到愧疚。
香香說了,不能對夢魘里的情況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否則就讓夢魘得了逞,她可能一輩子也擺脫不了這個夢魘了。
月簡兮冷冷地道:“你這是在做什么,真自殺嗎?”
那人任血流淌靠在墻上,雙眼緊閉,涼薄的嘴唇輕抿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線,似乎在笑,卻沒有理她。
好像根本聽不到她的話。
月簡兮看著血液染紅了他的白袍,她還看到他的白袍上面早就有一片干涸了的血跡。
那是誰的?
視線一轉(zhuǎn),她便看見了床上的自己,像睡著一般的自己。
是她的嗎?連渧生最終還是把她的尸體給拿到了。
從三哥手中把她的尸體拿了回來。
是啊,她是他的妻子,是名義上的攝政王,他怎么能把她的尸體交給別人呢。
她想找一下三哥的身影,卻突然畫面一轉(zhuǎn),是小陸著急地喊大夫的聲音,是神女說連渧生心臟不再跳動的聲音。
“你們的攝政王似乎已經(jīng)死了?!?/p>
月簡兮心臟一下子便像被什么重錘了一下,怎么會,連渧生也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