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囧,是不是吹牛吹得有點(diǎn)大了。
她在腦子里轉(zhuǎn)啊轉(zhuǎn),自己有什么才藝,還真沒有啊。
琴棋書畫,倒也不是說她就不會,只是她那點(diǎn)本事拿出來在這些從小耳儒目染的古代人面前真不夠看的。
但要她這一局就這么認(rèn)輸她又不甘心。
要不要弄點(diǎn)什么現(xiàn)代的家伙唬弄這些幾千年前的老古董?
月簡兮腦子迅速地開掛,把自己大約會的,又在這古代極少見的東西想了一遍。
半片之后有了主意。
她轉(zhuǎn)身對皇上道:“皇上,我需要一些刷漆的刷子,大小不同的,還要各種顏色的水漆?!?/p>
“這可是比才藝,不是比刷漆……”皇上沒好氣地道。
“皇上只管滿足民女就好了,保證丟不了南兆國的臉?!痹潞嗁獠幌敫噘M(fèi)唇舌,對于一個想讓她男人""子的皇帝,她現(xiàn)在心里是十分不喜歡的。
換成是別的人,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皇上對身后的太監(jiān)吩咐了一聲。
很快,刷子和漆都被送了上來。
月簡兮在地上看了一圈,大理石的地板,用漆來亂涂正合適不過。
她拿起一個大刷子,蘸了黑漆就開始往地上一抹。
嚇得在場的好多人直接驚呼:“你干什么……這可是宴殿,這是要把宴殿毀了啊!”
“月簡兮,大膽!”皇上身邊的李公公替皇上怒喝起來。
月簡兮呵呵地笑:“皇上,要為南兆國贏面子就得做得點(diǎn)犧牲?!?/p>
沒理由她一個人在這里扛大旗,他們就舒服的坐著看熱鬧,也得讓他們緊張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