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鳳翔仔細(xì)地打量著韓云翊,他從未見過如此精致絕冷的男人。
刀削斧琢的輪廓,高鼻如巍峨秀山,挺拔筆直,唇瓣卻似沾了鳳仙花的蜜汁,紅艷奪人,可偏生卻讓人無端地覺得相當(dāng)有壓力感。
如果說柿子是孤傲高貴的清冷,那么這個男人就是冰玉雕成的,恣意散發(fā)的冰冷,只看一眼便覺得周遭空氣都涼了。
“他是?”月鳳翔還真不知道二妹妹何時認(rèn)識了這么一個人物。
“他是我一個朋友,剛認(rèn)識的?!痹潞嗁獬n云翊擠了擠眉眼,讓他別亂說話。
她可不想讓三哥認(rèn)為她是個見異思遷,行為不檢點(diǎn)的女人。
她骨子里還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對婚姻絕對的忠誠,即使這段婚姻未必對她忠誠。
“三哥我今天是來給你看傷的?!?/p>
若不是害怕月鳳翔的腿有問題,她遇到韓云翊的時候就該找家酒樓好好聊聊。
五歲前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本來缺失的五年記憶她是不甚在意的,可是因?yàn)轫n云翊的出現(xiàn),她突然很想知道,她五歲前的生活是個什么樣子。
能與四皇子定下婚約,又能與韓云詡這樣美男認(rèn)識,那定是一個輝煌驕傲的時期。
不論是四皇子還是韓云翊,那都不是一般高貴的人啦。
月鳳翔倒是很識相的沒有再問。
只是待月簡兮看完他的傷口后,他倒不是關(guān)心自己的腿,反而是把月簡兮拉到一旁悄悄地問:“他好像不是個好惹的,知道他的底細(xì)嗎?”
月簡兮笑笑:“知道。三哥哥放心,”
“嗯,你有分寸就好,柿子可不是個心寬的,卻是對你極好,有些事你還是要注意一下?!?/p>
“我知道的?!痹潞嗁鉀]打算跟他說十三皇子的事,讓他知道了只會讓他跟著自己一起煩惱。
韓云翊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眸光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花紋上。
月簡兮以為他壓根沒聽見,可是出了月府,他卻問:“我像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