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夢琪和江浩然是表兄妹?”林婉兒突然開口。
沈建國猛地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你。。。你怎么知道。。?!?/p>
“所以你是知情的?!绷滞駜旱恼Z氣平靜得可怕,“你明知他們的血緣關系,卻還是放任他們交往,甚至差點讓他們結婚?”
沈建國無力地辯解:“我阻止過,但他們不聽。。?!?/p>
“因為你沒有說出真正的理由!”沈母打斷他,聲音中滿是失望和憤怒,“沈建國,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維護這個謊言,你不惜犧牲兩個孩子的幸福!”
沈建國低下頭,無言以對。
沈母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我要離婚。”
這句話如同一記驚雷,在辦公室里炸開。沈建國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妻子。
“玉華,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離婚?!鄙蚰傅穆曇舢惓F届o,“我無法再與一個欺騙我二十五年的人生活在一起。”
沈建國慌亂地站起身:“玉華,你聽我解釋。。?!?/p>
“不必了?!鄙蚰柑种浦顾?,“解釋改變不了事實。二十五年的謊言,二十五年的背叛,足夠了?!?/p>
她轉向林婉兒,眼神溫柔而堅定:“婉兒,我們走吧?!?/p>
林婉兒點點頭,攙扶著母親向門口走去。在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癱坐在椅子上的沈父,那個曾經(jīng)威嚴的企業(yè)家此刻顯得如此蒼老和脆弱。
“爸爸,”她輕聲說,“您知道最諷刺的是什么嗎?如果當年您沒有調(diào)換嬰兒,如果沈夢琪在親生母親身邊長大,也許她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您的自私,毀了兩個女孩的人生?!?/p>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帶著母親離開了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沈母一直沉默著。直到車子駛入林婉兒家的車庫,她才突然開口:
“婉兒,媽媽想搬來和你住一段時間,可以嗎?”
林婉兒有些驚訝,但很快點頭:“當然可以,媽。我讓保姆收拾一下客房?!?/p>
沈母輕輕握住女兒的手,眼中淚光閃爍:“從今往后,媽媽只想好好補償你。至于夢琪。。。就讓她成為過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