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林母催促道,“簽不簽?不簽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林婉兒假裝猶豫:“我可以簽,但你們必須先放了她?!?/p>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林父嗤笑,“放了她,你還會簽?”
就在雙方僵持時,廠房外突然傳來警笛聲。林父林母頓時慌了神。
“你報警了?”林母尖叫。
“不是我?!绷滞駜阂哺械揭馔?,她明明只通知了陸辰逸。
幾輛警車迅速包圍了廠房,警察持槍沖了進來。與此同時,陸辰逸也從另一個方向潛入,趁林父林母分心時,迅速制服了林父,解救了沈夢琪。
“沒事吧?”陸辰逸關切地問林婉兒。
林婉兒搖搖頭,看向被警察制住的林父林母:“你們怎么會來?”
“我收到匿名短信,說這里有人質(zhì)劫持事件?!睅ш牼俳忉尩?,“看來是有人暗中相助?!?/p>
林婉兒若有所思。會是誰呢?
在醫(yī)院,沈夢琪經(jīng)過搶救脫離了危險。醫(yī)生告訴林婉兒,沈夢琪被長期濫用藥物,神經(jīng)系統(tǒng)受損嚴重,需要長期治療。
沈母趕到醫(yī)院,看到女兒的樣子,痛哭失聲。林婉兒站在病房外,心中百感交集。
陸辰逸走到她身邊:“警方已經(jīng)以綁架罪逮捕了你的養(yǎng)父母。這次,他們恐怕要在監(jiān)獄里待很久了?!?/p>
林婉兒輕輕點頭。這一切的恩怨,似乎終于要畫上句號了。
幾天后,沈父的病情突然惡化。林婉兒和沈母守在病床前,看著這個曾經(jīng)強勢的男人如今瘦骨嶙峋地躺在那里。
“婉兒。。。”沈父虛弱地開口,“對不起。。?!?/p>
林婉兒握住他的手:“都過去了?!?/p>
沈父艱難地轉(zhuǎn)向沈母:“照顧好。。。自己。。。和夢琪。。?!?/p>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心電監(jiān)護儀上變成了一條直線。
沈父的葬禮很簡單,只邀請了少數(shù)親友。林婉兒以女兒的身份主持了整個儀式,沈母在一旁泣不成聲。
葬禮結(jié)束后,林婉兒攙扶著沈母走出墓園。天空飄著細雨,就像她們此刻的心情。
“以后有什么打算?”林婉兒問。
沈母擦干眼淚:“我想帶夢琪去國外治療。醫(yī)生說瑞士有一家??漆t(yī)院,或許能幫到她?!?/p>
林婉兒點頭:“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會負責。”
沈母感激地看著她:“婉兒,謝謝你。過去我們。。?!?/p>
“別說了,”林婉兒輕聲打斷,“都過去了?!?/p>
送走沈母后,林婉兒獨自在墓園里站了很久。陸辰逸撐著傘走過來,默默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