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梔感覺到謝斯聿不高興了。
至于為什么不高興,她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謝斯聿不高興了,她肯定要順著他的意思。
清梔打著哈哈,“既然謝總開口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她拉開車門,“謝總您先請?!?/p>
酒店派來的車是商務車,座位多,接他們幾人足夠了。
謝斯聿斜彎腰上車,清梔跟在他身后上去,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清梔探頭問徐嫣然:“嫣然,你不上來嗎?”
剛好這時候霍嶼白打的車到了。
霍嶼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徐嫣然左右為難,看那邊霍嶼白一個人坐上車孤零零的有些可憐,再看謝斯聿,眉眼冷郁,氣場太強。
雖然這次出差謝斯聿給他們升艙又升級了套房,徐嫣然覺得謝斯聿并非公司里傳的那樣是什么“冷面活閻王”。
但他畢竟是公司總裁,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周身又散發(fā)出逼人的寒氣,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威壓,徐嫣然覺得跟謝斯聿同乘一輛車氣氛太過壓抑了,光是想想就很有壓力。
于是她果斷選擇跟霍嶼白一起。
徐嫣然對清梔笑笑說:“我跟霍總一起吧?!?/p>
清梔:“好吧?!?/p>
車門關閉,司機起步。
車子剛駛出沒多遠,身旁男人就一把扣住清梔的細腰把她撈到自己腿上坐著。
“啊”清梔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驚呼出聲。
她抬眼對上男人眸色深沉的眸,男人幽冷的嗓音傳來:“很喜歡他點的菜?”
剛剛在包廂,她幾乎只吃霍嶼白點的那幾道菜,他點的那幾道她都很少動筷子。
“嗯?什么?”清梔先是疑惑。
反應過來謝斯聿說的是剛剛霍嶼白點的那道水煮肉片,她眼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我喜歡吃的是那道菜,跟是誰點的有什么關系?”
謝斯聿指腹輕輕摩挲著清梔腰間軟肉,眸色幽沉,“我點的你都沒怎么吃?!?/p>
清梔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她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餐廳的問題,你點的那幾道味道一般,水煮肉片最好吃?!?/p>
這是實話。
清梔早上七點吃的早餐,因為趕時間,她都沒吃多少,在飛機上她顧著補覺也沒吃東西,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吃午飯。
中間隔了五個小時,她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剛剛在飯局上她只顧著埋頭干飯,哪里還顧得上哪道菜是謝斯聿點的,哪道菜是霍嶼白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