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口冷水灌下肚,江牧野又記起在溪流里翻滾的遭遇。
“遭了,馮安?!比娱_礦泉水瓶,江牧野拽著鄭天原描述,“聯(lián)排別墅附近有個轉(zhuǎn)彎,旁邊挺大一棵樹,再往后是溪流,園區(qū)里是不是有這么個地方?”
“有、有。”鄭天原臉色很差,“是有這么個地方。”
“馮安估計在那兒,你快帶酒店的人去找。”江牧野說,“我夢里看見馮安開車沖出去,側(cè)翻滾進水里了?!?/p>
目送鄭天原他們離開,江牧野又拽鐘士有:“我感覺那附近好像有點問題,但說不好,麻煩你們也一起去看看?!?/p>
鐘士有應(yīng)了聲好,帶著王小興走了。后廚只剩下江牧野、李琀、張仲和孫豐年四個人。
“你們倆怎么不去幫忙?”江牧野盯著張仲和孫豐年看,“特別是你,張仲,拖后腿的一把好手,迄今為止什么正事沒干出來還好意思偷懶?”
被這么懟臉開大,張仲臉皮再厚也有點兒下不來臺,罵罵咧咧嘟囔幾句,他帶著孫豐年也走了。
后廚就只剩下江牧野和李琀兩個。
“那個,你手沒事兒吧?”沉默了幾秒鐘,江牧野湊近李琀,抓著他手看。
原本白凈的指尖上多出很長一道口子,邊緣鋒利整齊,估計李琀這次沒靠咬,而是就地取材,用刀劃破的。
“這次謝了,多虧有你的鏡子?!苯烈罢f。
“把他們?nèi)ё呖峙虏恢粸榱说乐x吧?”李琀收回手,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個創(chuàng)可貼,熟練包好手指。
“也不算支開,馮安真在那兒?!苯烈皩嵲拰嵳f,“只是”
措了會兒辭,江牧野再次開口:“夢里一共三個場景,后兩個場景都出現(xiàn)了黑色雨衣,但第一個場景,就是馮安出事兒的場景里,我沒看見雨衣?!?/p>
李琀輕輕皺了下眉:“沒出現(xiàn)雨衣?”
“這事兒我總覺得有點兒怪?!苯烈八伎剂艘粫?,“假設(shè)啊,我是說,假設(shè)這個黑雨衣代表了不好的東西,就是鬼,假設(shè)這個黑雨衣出現(xiàn)意味著有鬼,或者說,意味著是鬼做的,那這件黑雨衣沒出現(xiàn),是不是就意味著不是鬼做的?”
“你是想說,馮安的事不是鬼做的?”李琀理解了江牧野的意思,“的確有這個可能,有的時候人能比鬼還可怕。”
“對了,夢里我從電瓶車滾進水里,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砸到了頭,后來在混泥土里我又摸到了那個東西,我敢肯定是個雙肩包?!苯烈鞍欀碱^揉了揉腦袋,“包里的東西挺重的,長方形、有棱有角,我本來以為是板磚,但現(xiàn)在想想更像是錢?!?/p>
李琀:“錢?”
“一捆一捆扎好的錢,1w一捆,10w打個塑封,銀行大額取現(xiàn)都這么搞。”江牧野估算了一下,“那個重量,我估摸著差不多50w?!?/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