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琀沒出聲。
“對,肯定是50w?!苯烈氨葎潅€尺寸,“這么大個雙肩包,50w剛好,再多裝不下,少了沒那么重,也撐不出這么鼓的形狀。”
李琀還是沒說話。
“你倒是發(fā)表點(diǎn)兒意見啊?!苯烈按叽伲澳悴粫怯X得我推論有問題吧?我跟你說,別的事兒我可能確實(shí)不在行,跟錢有關(guān)的絕對不會搞錯?!?/p>
“倒不是覺得你搞錯了,主要吧,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50w。”對上江牧野黑亮渾圓的眼睛,李琀懶懶笑了,“這事兒上我沒發(fā)言權(quán),只能相信大少爺了?!?/p>
如果雙肩包里真是50w現(xiàn)金,那馮安的事兒就能歸結(jié)為見錢起意,可是這筆錢跟那個黑色雨衣又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趙濤三個人的失蹤又是什么情況?整場夢從頭至尾,江牧野都沒見到趙濤他們的痕跡。
聽完江牧野的疑惑,李琀想了想,率先朝門外走:“與其猜測不如去現(xiàn)場看看,你還記得擋土墻的位置吧?”
位置不太好判斷,但江牧野記得那個坑的大概高度,那么深的坑,肯定是用來擋最高那級疊水的,換句話說,這個擋土墻應(yīng)該就緊貼著駁岸,甚至,它本身就是駁岸的一部分。
按照夢里的情形,江牧野帶著李琀大致鎖定方位:“我估計就是這。”
話音落下,江牧野突然看見根透明的線。
線的末端連著根魚竿。
只不過角度問題,魚竿末端被擋住了。
這情形跟江牧野記憶瞬間重合,魚竿被擋住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那個身穿黑色雨衣的家伙。
想都沒想,江牧野就拉著李琀朝魚竿末端沖:“那邊,它在那邊?!?/p>
李琀被帶著踉蹌了兩步,疼得倒吸口氣:“停!”
“弄到你傷口了?”江牧野連忙停下。
看看自己抓在李琀胳膊上的手,又看看李琀胳膊,江牧野疑惑:“等等,我沒碰你手指?。俊?/p>
“是沒碰。”李琀抽回胳膊,問,“你剛剛突然跑什么?前面就是水了?!?/p>
“水?什么水?”江牧野莫名其妙扭回頭,“前面明明是岸,那東西就站在岸上釣魚”
話音未落,江牧野先愣了,前面哪兒還有什么岸?他幾乎就是卡在水池邊緣停下的,哪怕再往前半步,他就會整個栽進(jìn)水里。前一秒還靜靜立在那的魚竿和魚線也不見了,只有算不上太平靜的水面,水紋一波推著一波,推得人心里發(fā)寒。
“我”江牧野皺緊眉頭,說都不會話了,“我剛剛”
“我懂,你剛剛差點(diǎn)兒被找替死鬼?!崩瞵H拍拍他肩膀,安慰,“你剛出夢境三魂還不穩(wěn),很容易就會著了道,并不是因?yàn)槟阌直坑置懊笆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