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叔將碗放置一旁。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柳婉貞的臉頰:“你瞧瞧,你這臉都瘦得變形了,再這樣下去,只怕就有損根基了。”
按說。
六姐乃是三階煉丹師。
十三叔應(yīng)該找她才對,可不知為何,他心里隱隱的有點怕,總覺得那丫頭一年陰森森的。
“十三郎,有你在我身邊陪著就夠了?!?/p>
柳婉貞虛弱一笑:
“我這病,是打娘胎里帶過來的,自小看過了多少醫(yī)師,高人,都治不好。我早就認(rèn)命了。我這輩子呀。。。。。。。??瓤瓤?。。。。。。。。。。”
話沒說完。
柳婉貞便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握住嘴的手帕,不一會兒便被鮮血染紅了。
“這。。。。。。這怎么越來越嚴(yán)重了呢!”十三叔被嚇壞了,待柳婉貞止住咳嗽之后,騰的一下便從床上站了起來,拔腿就往外走:“婉兒,你且等著,我這就給你找十一去,你這病不能繼續(xù)拖下去了。”
“十三郎。你別去。。。。。。。?!?/p>
柳婉貞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可動一下,便軟軟的癱了下去,臉上布滿了黃豆大的冷汗,走到門邊的十三叔見此,停頓了一下,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去找傅十一過來。
他到了門外。
對一直守在門外的馨兒道:
“你好好的照看夫人,我去古崖居一趟。記住,不要讓她累著了。”
“是!”
馨兒低眉應(yīng)了一聲。
十三叔下了樓后,她便聽到了里邊柳婉貞在叫她,進(jìn)去之后,卻見柳婉貞靠在床頭,雙眼緊閉,馨兒不由得有點緊張:“夫人?!?/p>
柳婉貞長長的吁了口氣。
聲音雖然虛弱,卻不失威嚴(yán):
“你現(xiàn)在就到北樓去,告訴我哥,讓他來一趟,就說。。。。。。。。就說,我有急事找他。要快,趕在老爺回來前,把人給我請過來,快去!”
“是!”
馨兒利落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出了房門,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往上走的白練,這位主,雖然這段時間被老爺冷落了,可別人好歹是筑基修士,她也不敢讓別人給自己讓路,只能側(cè)過身,低頭想讓白練先上樓。
可她等了好一會兒。
也沒有聽到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