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意,你上次是怎么跟我承諾的,說再也不喝酒了,這才過了幾天,你又醉成這樣?。〖热荒阕约阂笢?,那你以后就休想再從我手里拿到一文錢!”
“呵呵!”
傅盛意對著楊氏傻傻一笑。
打了個酒嗝后,卻把目光落在傅一安身上:
“娘,剛剛你和你寶貝孫子的對話,我在外頭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我告訴你,這個孽種,剛才說得全是謊話!”
“十一姑的人最近一次來我們家,是十天前,并不是剛剛。而且?guī)н^來的只不過是一石大米和七筐蔬菜,六籠雞鴨,當(dāng)日,我就躲在房里,看得清清楚楚的,壓根就沒有什么靈果!”
傅盛意陡然站了起來。
只是起得猛了,又常年酗酒,身子一個不穩(wěn),又跌坐了下去。
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傅一安:
“我就說呢,上次,我也只不過是無意輕輕的碰了你一下,怎會突然就長病不起了,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孽種的陰謀,是他從外面弄來毒果,是他導(dǎo)致你病情越來越重,是他讓我們母子嫌隙越來越大!”
“我們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全都是拜這個孽種所賜!”
傅盛意說著。
激動的拎起酒瓶哐當(dāng)一聲砸在八仙桌上。
氣勢洶洶的提著半截玻璃瓶子,就往傅一安猛的沖去。
“給我住手!??!”
楊氏嚇得亡魂直冒。
傅盛意一開始酗酒時,喝酒了就睡,后來越喝越多,便不安分了,開始指桑罵槐,到了最后,發(fā)展成了動手打人!
“安安,快,你快跑!”
楊氏一把推開傅一安。
掀起被子,傾盡全力兜頭給傅盛意扔了過去。
見傅一安還站在床前,不由得又急又怕:
“一安,你還待在這干嘛,快跑,快呀,記得在外面把門鎖死了,快!”
“想跑!做夢?。?!”
傅盛意一把揭開被子。
提著的那個碎掉的酒瓶子,手里被扎出血來,尚未自知,他目光冷冷的盯著傅一安:“今日,我不把這孽種活活打死,我就不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