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卻把這份感情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她扶十三嬸進去休息的時候,三娘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了木板,鐺鐺鐺的敲了幾下,把門重新安上。
“十一,十一?!?/p>
來尋傅十一的八哥見三娘正在安裝房門,連忙上前幫忙。
他眼里閃過擔(dān)憂,小聲道:“可是十三嬸又犯病了?”
三娘點了點頭。
把房門裝好后,便拉著八哥離開,完了才道:“十一閉關(guān)了,你這段時間不用來找她了?!?/p>
“哦?!?/p>
八哥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獨自一人嘀嘀咕咕,正往房里走的三娘,回頭道:“老八,你一個人在那里嘀咕什么?”
八哥左右見沒人。
拉著三娘到了木亭,掐了個隔音術(shù)法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哎,還不是給十三叔鬧的。原本十三嬸癔癥后,我見他專心照顧十三嬸,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呢,哎,哪想到呀,他還沒堅持幾天,回了一趟柳婉貞的房里,卻再也沒有探望過一次十三嬸?!?/p>
“就連那個白練也撇到一邊不理了。”
“倒像是長在了柳婉貞房里一樣?!?/p>
三娘倒是第一次聽說。
對十三叔的行為,她不太理解,疑惑道:
“我記得當(dāng)時他口口聲聲說要補償你五姐母子的,當(dāng)時見他照顧你十三嬸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怎突然。。。。。。。。。?!?/p>
八哥眼珠一轉(zhuǎn),小聲道:
“我聽說當(dāng)時族長是要十三叔跟柳婉貞說,讓她回辛夷嶺荷花鄔的,可當(dāng)晚柳婉貞突然舊疾復(fù)發(fā),而且病得愈發(fā)厲害了,連床都起不來,回程一事,便不了了之了,這段時間,十三叔便日夜守在她床前照顧她,依我看呀,十三叔這輩子被柳婉貞吃得死死的了。”
十三嬸的父親當(dāng)年在西河坊事變中。
曾經(jīng)救過在西河坊市管理店鋪的七伯,即是八哥的父親。
故而對于十三叔的三房妻妾,他自然是偏向十三嬸的,對于柳婉貞,向來是不對付的。
“誒,三娘,你說十三叔是不是被那柳婉貞。。。。。。。。?!?/p>
八左右張望了眼。
突然在空中快速的寫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