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說!”
楊氏佯怒。
她這輩子,雖遇人不淑。
可老天卻賜給了她這么一個孝順又出息的孫子。
這便夠了。
楊氏摩挲著傅一安的手背,嘆氣道:
“安兒,我們雖然是出身長房一脈,可跟嫡支卻是出了五服的,修行一事,家里給不了你任何的助力?!?/p>
“再則,你沾染了邪祟,族老們對你本就不放心,不然不會每到年關(guān),就把你傳喚過去問話。還有,你以為麻姑家的老二媳婦真是受你所托,來照料我的?安兒,就你給的那三瓜兩棗,她哪里看得上眼,多半是族里那邊通了氣,讓來監(jiān)視你我的,所以?!?/p>
楊氏定定的看著傅一安:
“安兒,你一定不能行差搭錯!”
若一安真是作出一兩件出格的事情來,說不得族老們便要結(jié)果了一安的這條小命,以絕后患!
傅一安雖然還未成年,可也聽出了話外之音。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秦竹林城外。
一處低矮的山丘上,一只土撥鼠正從地底鉆出來,陡然它耳朵一動,嗖的一下又縮回了洞中。
與此同時。
山丘上空一道銀白靈光閃過。
傅十一的身子霎時顯露出來。
短暫的眩暈過去后。
傅十一服用了一顆易容丹,便施展了輕身術(shù),快速的往古崖居奔去。雖然才離開了三年多,可對于這方土地,她卻是想念得緊。
來到古崖居前。
傅十一激發(fā)了傳訊靈符。
半盞茶后,掩飾不住激動之色的八伯急匆匆的趕了出來,兩人見面,默契的沒有多言,待進了韻雅苑,關(guān)上房門,啟動隔音陣法后。
八伯才急急開口:
“十一,你和族長他們在莽州可還順利?”
三年多的時間。
發(fā)生的事情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