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子雙眼無神,像是失去了靈魂般,
姑祖母疑惑的看向八伯,她常年閉關(guān),最近才出來走動,所以對這個名字并不熟悉,八伯卻眼神一狠,磨牙道:
“稟姑姑,吳長明是吳仁山的族兄,去年才落腳到東山郡張家,是一名筑基六層修士!”
張家的三名筑基修士在彩魂樹怪譎發(fā)生后,死的死傷的傷,最后一名茍延殘喘的筑基修士也在去年大年夜咽了氣,如今完全就是吳仁山在當(dāng)家。
吳仁山的族人便開始明目張膽的從灤州遷徙過來。
如今張家的族地,住的都是吳家的人。
一旁的十六哥氣得身子都在顫抖:
“這吳家人果真可恨,把張家吃干抹凈不說,竟然還想染指我們傅家,簡直是豈有此理,姑祖母,我們應(yīng)該立刻召集境州修士,把他們趕出境州才是,如此猖狂,若是真讓他們落地生根,那我們境州豈不是永不寧日了!”
姑祖母眉一皺。
若是這么簡單,他們?nèi)蠹易宓娜擞重M會坐視不管,任由吳家在境州發(fā)展壯大。
姑祖母嘆了口氣。
張旭女一日不失寵,那清虛老祖便會一直是他們吳家的靠山,且他們又沒有親自出手,就算他們想要討公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十六哥見姑祖母靜默不出聲,急了:
“姑祖母,吳家明擺的要搶我們傅家基業(yè),難道我們吃了那么大的虧,就一聲不吭不成?如此放任吳家不管,那他們指不定明日就要打到我們族地落鳳山去了!”
“十六,慎言!”
八伯警告的瞪了眼十六哥,隨后看向姑祖母,請示道:“姑祖母,您看,這事我們怎么處理妥當(dāng)?”
姑祖母正要開口。
八伯腰間的傳訊符卻亮了起來,他眼睛一亮,喜道:
“族長回消息了,他們一行人正在趕回的路上,不日便能抵達(dá)!”
姑祖母聞言,臉色一喜。
八伯他們不知道筑基靈藥之事,她卻知道的,傅志宏安然回來,說明老爺子已經(jīng)把筑基靈藥煉成丹,就不知究竟煉制了幾顆。
“先把大麻子關(guān)押起來,此事等志宏回來再議?!?/p>
她雖是傅家人,可已經(jīng)嫁到馮家百余年,古崖居之事,自然還是傅氏族長來做決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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