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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陽木林,東城。
祭壇之上放置著一個大缸,缸里露出一個人頭,此人眼睛已瞎、舌頭也被割掉,耳朵被灌了金纓子,除了黑暗,顯然是什么也無法感知。
此人正是被受罰的傅達(dá)。
從城外勞作回來的族人經(jīng)過祭壇時,忍不住便啐了一口。
梧桐巷挨著傅達(dá)一家的劉氏。
扯住哇哇直叫的狗剩的耳朵,氣急敗壞道:
“我跟你說多少回了,不準(zhǔn)讓你進(jìn)隔壁那屋,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是不是,那是什么人家?難道你不曉得,你再敢往那跟前湊,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聽見沒?!”
“知道了,娘,疼,疼,我的耳朵都快給你擰掉了!”
狗剩怎怎呼呼的,劉氏生怕把寶貝兒子的耳朵給擰壞了,便歇了手,狗剩見此麻溜的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從兜里拿出一塊金魚花餅塞進(jìn)嘴里,一邊嚷嚷道:
“娘,傅達(dá)犯錯,那是他一個人的錯,關(guān)楊嬸什么事,楊嬸做的金魚花餅可好吃了,我才不聽你的話呢,哼?!?/p>
狗剩說完,便蹦蹦跳跳的跑遠(yuǎn)了。
劉氏追了幾步,就不見了影兒,不由得氣得破口大罵。
狗剩和劉氏的吵鬧聲也落到了楊氏的院子里。
平日里三進(jìn)的大宅院,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如今卻是門可羅雀,就連傅達(dá)的幾個出嫁了的親妹妹害怕受到牽連,也不敢上門了,整個院子就住了楊氏及盛意一家三口。
楊氏正背著孫子在院子里摘菜。
盛意媳婦紅腫著眼睛,一步一頓的上前,還沒開口,便先嗚嗚咽咽的哭上了,楊氏也不理會,只是一聲不吭的繼續(xù)在摘著豆芽。
等盛意媳婦不哭了。
楊氏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和盛意也不好阻了你的道,只不過虎兒這孩子卻不能跟著你回娘家。”
盛意媳婦聞言,眉梢一挑,高著嗓門道:
“娘,虎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為啥不能跟著我,而且如今公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虎兒留在這個家,能有什么前途,你真的是為虎兒著想,那便讓虎兒就該跟著我一起回娘家?!?/p>
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