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族長袖子一揮,地上的木匣子便席卷而進,消失不見。
等傅十一也把剩下的木匣子收進儲物袋后,柳族長才開口道:
“傅侄女,實不相瞞,我們柳家在這次宮殿之中,還發(fā)現(xiàn)了一處重大的藏寶之地,不過依照我們柳家的實力想要啃下來,必會損失慘重,所以,我想著,我們兩家再次攜手,不知,傅侄女肯不肯賞臉?”
傅十一聞言立馬警醒起來。
柳狐貍詭計多端,與他同行,時時刻刻都要擔驚糟他暗算,傅十一是一萬個不愿意的,她掃了眼十二叔,十二叔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傅十一立馬抱歉道:
“柳族長,多謝您的美意,只不過我們也是有任務(wù)在身,這次只怕是不行,我們下次吧,下次有緣再一起探秘?!?/p>
傅十一拱了拱手。
帶著傅家眾人,迅速的離開了靈田,往宮殿第二道門走去。
柳族長看著遠去的傅家人,搖了搖頭,苦笑道:“看來傅家的人還是不相信老夫的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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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北部太岳山脈。
清虛門雷銀山峰,突地響起了“鐺鐺鐺鐺鐺鐺!”的聲響,在藥田打理靈藥的練氣期弟子聞言臉色一變。
鐘聲響了六下,便停了下來。
六下,那便代表召集的是練氣期弟子。
三個月前,雷鼓鐘響了九下,把門下三萬先天修為的弟子全部召集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自那之后,在門中便沒看到先天修為的弟子。
賈偉有點心神不安。
他把手中的靈鋤放到木屋后,換了身衣裳,便急匆匆的出了門,遇到隔壁照顧靈田的張柏,連忙悄聲道:
“張兄,你來自境州東山郡張家,門中又有張師姐撐腰,可聽到有什么內(nèi)務(wù)消息?老祖為何要召集我們練氣期弟子?”
張柏苦笑道:
“賈兄,你雖說不是出身修士家族,可如今在門中的地位可比我好多了,我這幾年怎么過來的,你又不是不清楚,哎!”
賈偉常年照顧靈田。
消息不大靈通,平日里也就和張柏有所交好,聞言詫異道:
“張兄,你們張家不是已經(jīng)緩過來了嗎,我記得張師姐的父親都已經(jīng)筑基了嗎?”
張柏一聽,便知道賈偉得到的消息還是幾年前的,他不由苦笑一聲。自從吳家的人被趕出境州后,張旭女雖然是出身張家,可心里卻只有吳仁山一個,不但對張氏族人不再關(guān)照,反而還流露出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