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調(diào)出符筆誅砂,快速的抒寫了個伏字,幾乎是一氣呵成,嘴里默念咒語,在伏字亮了一下后,將它快速的貼在了院門之上。
她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
“嘭!”
大門像是被人重重的砸了一下,隨即一道凄厲的怪叫響起,在院門之外,一灘綠液流了出來。
“果真是怪譎!?。?!”
傅十一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又心驚不已,自古崖居天坑出現(xiàn)之后,她就再沒有遇到過怪譎了,這十幾年,境州境內(nèi)似乎也是沒有聽說過怪譎出沒,她都快把這茬給忘了。
若不是識??臻g中那枚巨蛋的跳動聲加大。
情急之間,她還真想不出來是怪譎在作祟!
“桀桀,小丫頭,本事不錯嘛!”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院外響起,黑暗處,一個由黃紙扎成的小人慢慢的走了出來,它臉上的兩點胭脂紅印,此時正滋滋的往外流出綠色液體:
紙扎人伸出長長的舌頭。
舔了一下腮邊。
那綠液立馬停止往外流出:
“竟然還是一名筑基修士。桀桀,如此一來,倒是省卻了老夫一番尋找的功夫,這凡人的血肉喝起來,總有股酸味。桀桀,小丫頭,為了這滿城凡人的性命,你就乖乖的出來受死吧!”
話音未落。
紙扎人便猛的向院門沖了過來。
傅十一揚手一扔,將準備多時的火焰符激發(fā),只見一個個足球大小的火球迸發(fā)出來,迎面向那紙扎人疾馳而去,然而紙扎人卻不躲不閃。
“轟!”
十來個火球霎時炸裂開來。
原地留下一個十寸深的大坑,而那紙扎人卻是安然無恙,面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一聲鄙夷之笑:
“桀桀,我還以為你懂些道行呢,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對付怪譎。
修仙者的一般手段奈何不得。
這一點,傅十一又豈會不知,在紙扎人沖進院前的瞬時,她手中緊扣的幾張風(fēng)刃靈符,霎時扔了出去。
只見空中一陣疾風(fēng)旋轉(zhuǎn)。
霎時幾十把三寸長的風(fēng)刃發(fā)出一聲呼嘯,盡數(shù)向紙扎人絞殺了過去。卻見紙扎人看似沒有作為,可腮邊的兩點胭脂卻陡然亮了一下,風(fēng)刃將它周圍的土地劃下數(shù)百道溝壑。
紙扎人如同上次一樣。
依然是安然無恙。
“桀桀,老夫還以為你這靈符里裹帶什么道法呢,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小丫頭,老夫餓得慌,可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