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他可是連續(xù)做了好幾年的噩夢。
干廋老者連忙歇了心思。
飛船又往南飛了四天。
其中不乏空中的怪譎飛禽攻擊,可根本不用兩名老者出手,飛船每次都能自動的躲過每次襲擊,而且每當(dāng)遇到危險之時,飛行速度便會加快,別說是一般飛禽了,就連普通的筑基巔峰修士全力駕馭飛劍也趕不上。
如此。
總算是安然無恙的來到了秦淮里入口三百米外。
常柳河。
一只飛舞在空中的蜜蜂,嗡嗡嗡的陡然下降,落入水中,入水后,它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反而變快了許多,蜜蜂在水里就像兜了好幾個圈子一樣,可是眨眼間卻消匿不見。
卻是進(jìn)入了陣法之內(nèi)。
陣法之中,溫長東伸手,蜜蜂便落入了他掌中,蜜蜂嗡嗡嗡的煽動翅膀,不時的扭動尾巴,溫長東見了,臉色一喜。
他伸手掐了個印記。
暗示族人。傅家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這追蹤蜜果然沒有白養(yǎng),只是嗅了一下那傅家人身上的氣味,幾百米外都能辨別出來。”
溫長東有幾分自得。
他把追蹤蜜收入靈獸袋,便開始抽出自己的飛劍。
溫家的人一直靠著祖上蔭庇過日子,故而別看他們一行十人皆為筑基修士,可卻都是靠丹藥堆出來的,虛得很,平日里他們與人打斗的經(jīng)驗少得很,若不是日子實在過不去了,他也不會干這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
他也有自知之明。
故而每次出手,都是選擇五倍敵人的力量。
而且絕對不與對人纏斗,若不能一擊斃命,便走為上計。
“還有一刻鐘的時間,目標(biāo)就要到達(dá),到時候,大家記得,第一時間使出全力,路頭不對的話,立即跑路?!?/p>
“,再重復(fù)一遍”
“。。。。。。。。。。。。。”
飛船上。
干廋老者與斷臂老者原本正在閉目凝神。
陡然睜開眼了,看向常柳河下。
眼看飛船就要抵達(dá),可常柳河下面的威壓卻越來越強(qiáng),絲毫沒有躲避撤銷的跡象。干廋老者遲疑了一下:
“施老弟,要不要出聲提醒一下?”
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