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备凳恍χ驍嗔藢Ψ?“你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若是換作是我,難道你會見死不救!?!”
“自然不會!”五姐急急道。
“那不就是了?!备凳话蚜艘幌挛褰愕拿},見對方已經(jīng)沒有大礙,方放下心來:“你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把身體養(yǎng)好,我們還等著你布置三階青藤防御陣呢?!?/p>
眾人又陪著說了幾句,見五姐已經(jīng)有了倦色,便相伴出了帳篷,到梓樹下的石桌坐下后,傅志宏瞧了眼五姐的帳篷,顯然是松了口氣:
“依照五丫頭的傷勢,估摸著再有兩個來月便能開始著手布置陣法,到時候,我們幾個從旁協(xié)助,應(yīng)該能夠趕在蘭夷司送人來之前把陣法布置下來。”
傅志宏是個勞碌命
就算這段時間在養(yǎng)傷,每日也抽空,用詛咒之藤的外皮煉制三階空白符紙。如今見五姐好轉(zhuǎn),陣法布置有了著落,一直懸在心頭的大石終于落了下來。
就不知六丫頭如今如何了。
傅志宏扭頭看了眼六姐那依然禁閉的帳篷。
用罷晚膳。
傅志宏見眾人到齊了,便打算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卻見傅十一有點魂不守舍的,忍不住道:
“十一,你可是有事?”
“沒。。。。。。沒啥事。”
傅十一訕訕一笑,其實她就是好奇陰市一事,可五姐剛醒,精神不濟,她也沒有好意思問,不過心中卻好奇得很,想了想,還是道:“父親,你說這世間真的存在陰市嗎?五姐是不是真的去了陰市一趟?”
此話一出。
三娘和傅思源皆齊齊的看向傅志宏。
他們也好奇得很。
可之前族長一直在療傷,他們也沒找到時機。
“很多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备抵竞昴坎恍币暎?“至于陰市是否真的存在,我也不清楚,五丫頭那里,你們也不必去問了,若是真的有,那么從那個地兒回來的魂靈,相關(guān)記憶一定會被洗去,有時候,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傅志宏特意的瞥了眼傅十一。
傅十一眨了眨眼,父親這番話說了等于沒說,她不由得有點失望。當(dāng)然失望的還有三娘和傅思源。
一時。
眾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