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十一見麻姑已到了盤桓之際,內(nèi)疚不已,麻姑可是為救自己而死的:“麻姑,你放心,我欠你一條命,以后你一家老小,有我在的一日,便不會有任何人欺辱他們,我會保你的子子孫孫們一世平安富貴!”
傅志宏臉上復(fù)雜難明。
麻姑竊取了十一的機緣,他原本是留著給傅十一護法的,可誰知才過了不到幾個月,就殞命當(dāng)場了。
這麻姑!
之前他可是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他看了眼麻姑,搖了搖頭,最終什么也沒說。
“族長,思源,我有幾句話要和十一分說,可否行個方便?!?/p>
傅志宏眼睛一閃,以為麻姑是跟十一講凈瓶之事。之前他瞞著不告訴十一,就是怕兩人產(chǎn)生怨懟,如今也都要死了,也沒必要隱瞞什么了。傅志宏遂先離開了,傅思源緊隨其后。
麻姑見人走遠了,才看向傅十一:
“十一,我有件事要辦妥你!”
“你說,不管我能不能辦到,我都會盡力的?!?/p>
麻姑從懷里摸出了一個貼身藏著的儲物袋,神色哀絕:
“三十年前,我們一家在閆陽木林西城還過著饑不果腹苦哈哈的窮日子,是十一你把我們從那火坑里救了出來,進到了古崖居做事,我們一家都覺得自己掉進了蜜罐里,我當(dāng)時就想,我要知足,并且把這份差事辦得漂漂亮亮的,這樣才不辜負你的恩德?!?/p>
頓了一下。
麻姑迷茫了:
“可不知從何開始,雖然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上人間的日子,可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看到你們一個兩個的閉關(guān)修煉,在院子里修煉各種法術(shù),我開始艷羨了,久而久之,心里開始莫名的不安起來。”
麻姑話語多了幾分彷徨。
“特別是在古崖居遇襲時,我們一家十二口人,就齊齊整整的坐在熙和園里頭,就像洗白了,等人宰割的豬羊,別說是抵抗了,就連自保之力都沒有,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活得太失敗了?。 ?/p>
傅十一也隱隱記得。
麻姑便是從那時候開始改變的。
她沒有插話,而是繼續(xù)凝聽下去。
“我想著十一你是修真之人,必是有能讓人變強之法,所以我三番五次的求上門來,就是想讓你給我一個變強的機會,甚至不惜得罪素有賢名的柳婉貞,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