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族長對傅十一等人點了點頭,也跟著返程回去,柳家張家馮家本是一同管理一個里,如今無端少了馮表舅父子,他們的壓力肯定也大了起來。
“十一,我們也該啟程了?!?/p>
不同于他們。
傅志宏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招呼傅十一和六姐,帶著傅思源便往丙號寶船而去。傅十一掃了眼四周,卻沒見到秦夫人,疑惑:
“父親,秦夫人呢?”
她記得。
秦夫人也是存活了下來的。
傅志宏不甚在意:“秦夫人本是秦家的客卿長老,如今成為了我們的人,自然是同秦里長告辭的,估摸著一會也就回來了,我們先到船上等他們。”
上了飛船。
掌舵的卻不再是之前那人,對方一臉悲痛,青色衣衫里面卻是身著孝服,想必是為此次戰(zhàn)役中死去的親人服喪。
秦家飛船內。
秦里長聽完秦夫人的講述后,臉色很是難看:
“秦夫人,當初你們夫婦可是承諾了的,答應在我們秦巷里做六十年的客卿長老,我試問,這三十多年,每年該給你們的俸祿可是一個靈石也不少,如今我們秦巷里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卻。。。。。。。投奔他人,這。。。。。。。。。你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秦夫人頭上別了朵白色的絹花。
她并沒有多言,一拍儲物袋,手中便出現了一個錦盒,食指一彈,錦盒便往秦里長飛了過去,不過速度卻不快:
“秦道友,此中曲折,說來話長,我也是身不由己,此錦盒中的寶物,就當做是我違反承諾的賠禮?!?/p>
秦家在高陽縣以富出名。
秦里長對于錦盒中的寶物不甚在意,眼睛一轉,和秦夫人耳語了幾句,秦夫人臉色一變,連連搖頭:
“秦道友,還請你收回剛才那番話,我們夫婦兩人雖然出身散修,可卻從未做過那些殺人越貨的骯臟之事,我既然決定投奔傅家,自然是下定決心跟傅家榮辱一共,你若是不滿意此錦盒寶物,需要什么條件,再說便是!”
秦里長自覺無趣。
他擺了擺手,連錦盒的寶物也沒有看:
“當初你相公于我有恩,你和霜兒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既然你們另有打算,那我也不攔著,錦盒你收回去,權當是我還了你相公當年的恩情了,霜兒那邊你盡管放心,我會派人給你送到秦淮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