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酋長輕輕一笑道:“我雖然年紀(jì)大了,可還沒糊涂呢,我說的這個人是指修遠從覓澗河帶回來的那個傅姑娘!”
邱夫人聽到傅字,眉心一跳道:“父親,這位傅姑娘除了醫(yī)術(shù),難道還有什么過人之處?”
老酋長點了點頭。
伏在邱夫人耳邊,輕聲說了好一陣,邱夫人越聽,臉色越是震驚,等老酋長說完后,她也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道:
“父親,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p>
“我記得以前和嫂子聊天的時候,她無意中提及家中還有一個哥哥及妹妹,好像在族里是排行十一,我聽大嫂是這么稱呼她的。”
邱夫人越說越激動:
“若這位傅姑娘果真是大嫂的妹妹,那必然是練氣士,因為大嫂說她妹妹自幼便很聰明,從七歲便開始修煉了,父親,或許我們真的可以探一探密藏之地了!”
老酋長雖然也很興奮,但還算克制,他笑道:“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等修遠醒來,使用巫術(shù),確認她們兩人真是血脈同源才行?!?/p>
邱夫人不斷點頭:“這是當(dāng)然!”
兩人說話的當(dāng)口。
老酋長見祁修遠的手指動了一下,臉色一喜:
“修遠,修遠?”
過了一會兒。
祁修遠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可卻痛得說不出話來,老酋長見此,趕緊從懷里拿出一次瓷瓶,從中倒出一粒丹藥遞到祁修遠嘴邊:
“這是傅姑娘給的止痛丸,你快吞下!”
等祁修遠服下止痛丸后,他頭上的冷汗?jié)u漸不再冒出來,對著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兩人,虛弱一笑道:
“祖父,姑母。”
老酋長眼眶微紅:“傷口可還痛?這可不比往日,可不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強撐著,有什么異常,一定要如實相告,這是傅姑娘的原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