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這是何意?”十伯傻眼了。
“十伯,這凝髓草對我們一族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有了它,再加上這一畝的筑基主藥,我們族里甚至能一下子誕生出十來名筑基修士,所以,我不能貿(mào)貿(mào)然的便把它拿來做實驗,一切等我父親采藥歸來后再說吧。”傅十一解釋道。
十伯訕訕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羞愧之色:
“還是十一你考慮得周道,我這腦子一熱,只一心想著種出凝髓草,倒沒有深想。說起來,我這種子若是在我先祖?zhèn)鞒邢聛頃r,我們十房的人便上交給族里,或許,早就有辦法種出凝髓草來了,也用不著耽誤了那么多年。”
這本是個人機(jī)緣。
上不上交給族里,都是個人的選擇。
傅十一覺著無可厚非。
她怕十伯多想,便把心中的擔(dān)憂也一道說了出來:
“十伯,凝髓草乃是三階靈草,與三百年一熟的三階同樣的等階,這意味著,我們要瞬間給它提供三百年的生機(jī),憑借我們留存的那一點(diǎn)綠液,我覺著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p>
“如今,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法門,待四哥他們從西河坊市回來,再到南荒采購到足夠的靈草,到那時,我們便可一試了?!?/p>
十伯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對,對,還是十一考慮得周全?!?/p>
傅十一見十伯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一般,好笑的搖了搖頭。她素有耳鳴,十伯是族里最好說話的人,為人又老實謙和,不過心思卻簡單得很,在修仙界來說,算是最難得了。
這也是為何,十伯幾乎從來不獨(dú)自外出的原因,防的就是怕被人騙了。
。。。。。。。
等待父親他們歸來的時間里。
傅十一每日除了練功,煉丹及查看靈藥外,便抽空整理空間里的靈藥種子。
這將近小半年的時間里,她提煉了不下百種的靈草,雖然生機(jī)被識??臻g的小樹掠奪了,但是種子卻留了下來。
她分門別類的整理好,放置在架子上,并掛上標(biāo)簽。
高山紅、清海續(xù)斷、嶺南蒲黃、方山黃芪、南川茺蔚子、麒麟谷白術(shù)、冬日桂心、夏季白斂、香坊柏子仁、地龍龕當(dāng)歸、白僵蠶繭、三尺礁水蛭、百年生枸杞子、百年生女貞子、百年生黃精、苗疆大山楂、西海沙苑子等等。
傅十一從標(biāo)簽上一一掠過時。
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草種子竟然湊足了易容丹所需的三種靈草。
易容丹雖然只是凡階丹藥,不過服用后卻可以改變形貌,只有神識強(qiáng)大的筑基修士刻意排查,才能識破。
她想到等外出的兩波人回來后,他們便要去南荒坊市掃購靈草,到時候必然會引起其余修士的窺視,若是能變幻容貌,倒是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