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十一鼻子一酸。
三娘自確認(rèn)了父親對她并無愛意后,整個人便蔫了,我原本想找個機(jī)會,好好安撫一下,可奈何三娘先是和父親他們外出采摘靈草,接著又被派回西河坊市,她自己也是忙著提煉綠液,一直找不到機(jī)會。
雖然她沒聽清四哥說什么。
不過能刺激到三娘的,不外乎那兩件事。
“四哥!”
傅十一瞪了眼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四哥。
四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別扭道:
“十一,我。。。。。。。我這條命十幾年前便是夢娘救回來的,這些年進(jìn)出南荒,也是多虧了她照料,她不能嫁入我們傅家,一直是我的遺憾,所以,所以一聽到三娘那話,便沖動了,不。。。。。。。不好意思?!?/p>
“你這話對我說,沒用。”傅十一示意四哥向三娘道歉。
四哥楞了一下,遲疑了一會,才不情不愿的正要開口,便被三娘打斷道:“十一,我們在這里逗留太久會讓那暗哨起疑的,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p>
三娘說著,便出了蓮鄔的房間,到前面掌舵去了。
四哥見此,嘴一撇。
始終沒有說話的九伯也是搖了搖頭。
這一幕落在傅十一眼里,心里瞬時像被針扎了一下。
“十一,你來說說你的想法,怎么才能把那暗哨找出來?!?/p>
。。。。。。。。
蓮鄔法器一路向前,速度不快不慢。
在第二日太陽落山時,到達(dá)了濕地沼澤。
濕地沼澤的面積并不小,方方正正的,縱橫幾百米,那暗哨沒了符乩血咒可以隨時追蹤到他們的位置,那就必須同他們一起橫穿濕地沼澤。
蓮鄔法器繞著濕地沼澤飛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中央之處。
“十一,你可布置好了?”
同在一個屋子的三娘和九伯緊張的看向傅十一,而四哥留在前面掌舵。
傅十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手持中樞陣盤,嘴里念念有詞,隨著一道道法訣打在陣盤之上,只見濕地沼澤的四周突然亮起了一道透明的光罩,將整個沼澤籠罩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