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姚竹桃吃驚的看著何玥,“董桂花怎了?”
“大嘴姐回來了,我去串門,然后聽她說的?!焙潍h拉著姚竹桃坐下來說道,“聽說是被大伯給打了,也不知道下了多重的力氣,說是把人給踢的吐血了?!?/p>
“吐血?”這下連一旁正在給胖胖喂雞蛋的蘇巧巧都詫異的看了過來,“這得有多大的力氣啊?”
難道也是大力士?
不過看何全全平日里干活那樣子,也不像是個有力氣的人啊,連輪個鋤頭的力氣都沒有,還能把人給踹吐血了?
“可不是嘛?!焙潍h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想是不是踢到什么別的地方了,所以才這樣?!?/p>
這別的地方,有可能是恰巧把什么器官給踢到了吧,但是這樣一想的話,那就嚴重的多了。
“唉……”姚竹桃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一天都叫什么事啊,你爺他們怎還不回來?”
何國全陪著陸景林帶著何陽幾個吃過早飯就去南山了,現(xiàn)在眼瞧著都要吃中午飯了,人還不回來,她這面條也不好下鍋了。
“你有事?”
何國全遠遠的就看見何栓牛了,但是他不想跟他說話,卻沒有想到何栓牛喊住了他。
對于何栓牛,何國全心里的不喜比何老太婆還要重,在他的心里,何栓牛就是一個自私的人,一點男人的魄力和擔當都沒有。
平日里悶不吭聲的,但是心思最壞,何老太婆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是他在背后默許的,要不是他想兩邊的好處都占了,何老太婆也不會會錯了意,一門心思的對何全全好,何國全也就罷了,就連何憨牛的幾個兒女,何老太婆也都不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他的身份被認回了,何栓牛是不是又想在他這里撈上一些好處了?
何國全只要一想到這里,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厭煩。
貪得無厭說的就是何栓牛這樣的人。
“國全啊……”何栓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怎么開這個口,尤其是陸景林就這樣往何國全的旁邊一站,那氣場就讓何栓牛的小腿打顫。
知道何國全要走,何栓牛是想了又想,這才下定決心去找何國全的,誰知道剛出來門,就見何國全幾個往村子外面走,看那樣子是去南山。
然后何栓牛就在這里等啊等,一邊等一邊尋思著一會兒怎么跟何國全開這個口。
“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焙螄f完對著陸景林說道,“爸,咱們趕緊回去吧?!?/p>
現(xiàn)在就要到吃飯的時候了,家里還等著他們回來開飯呢。
何陽跟在何國全的后面默默的走路,見到何栓牛也不想問一聲,要說,家里的孩子對他們這幾個長輩的做法都有怨言。
特別讓何陽一直忘不了的就是,那年年關(guān)的時候,他跟著姚竹桃?guī)е患易永闲【椭荒昧俗约杭业哪屈c被褥衣服,推著推車被何老太婆趕出門。
在經(jīng)過何栓牛家的時候,他就那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他們。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讓二弟何星孤身一人去京都打拚,這些年吃的苦他雖然不說,但是何陽心里都明白。
那個時候,何陽就在想,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后悔,后悔這樣對待他們。
現(xiàn)在,雖然不是自己讓這些人后悔的,但是看到他們想討好又不敢的樣子,何陽心里就解氣。
下決定要跟何國全一起去京都,何陽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何國全的手藝他也學了個差不多,私下里聽何玥說過京都,那是一個遍地都是機會的地方,何陽相信,憑著手藝他一定能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