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何娟看不出來啊,瞧這小身板打起人來手可真快。”
“這許文山手也不軟啊,平日里總是一副肩不能抗的樣子,這打人的力道也是不賴啊?!?/p>
“嘖嘖……這才結婚就打成這樣了,我跟你說以后你少跟這些知青來往,比看看這打人的架勢……”
“大嘴家那個不是挺好的,所以這也得分是啥人?!?/p>
“謝謝叔啊?!焙未笞煸诤竺娲舐暤暮暗?。
原本還熱鬧的議論的人靜了下來。
“你們兩別打了?!倍鸹ǖ玫叫排芰诉^來,豁開人群,沖著已經(jīng)扭打的狼狽的許文山說道,“文山,你怎這樣?娟子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p>
“她都不想要這孩子了,我還在乎啥?”許文山第一次這么生氣,所以才動手打了何娟,何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她就納悶了,這肚子里的孩子得有多么頑強啊,她剛才都那樣了,這孩子怎還好好的呢?
“你說啥?”董桂花有些不相信許文山的話,“娟子,你說,你說你想不想要這個孩子?!?/p>
“媽,你看我的臉不知道怎成這樣了,我就是想讓他帶我去縣上做個檢查他都不愿意,他不僅不掉我去,還在那里說風涼話。”何娟都要氣死了。
“行了,你啥脾氣我還不知道,你要是不亂說啥招惹他,文山怎會跟你急?”許文山的性子她還是了解的,要不是被逼急了,他是一定不會動手的。
而他們家何娟,那就是個會欺負人的主,黑的都能讓她給說白了。
所以每一次何娟跟許文山斗嘴,要不是許文山讓著她,估計兩個肯定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了。
“你這臉是怎回事?”董桂花上前摸了兩下,“怎這臭的?你把臉弄進茅坑了?”
“哈哈……
人群中傳來了陣陣笑聲,不用想就知道,大家都想起了何娟曾經(jīng)也掉進過茅房,那樣子雖然沒見,但是可以想象到她那狼狽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媽你快點帶我去縣上醫(yī)院吧。”
“送啥醫(yī)院,我看用點水洗洗就好了,咱村上誰家娃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有個生病咳嗽的都是自己往過扛著。
怎就她一天金貴的很。
“文山啊,媽給你說,何娟就這臭脾氣,一會兒我再幫你收拾她,不信她還能翻了天不成?!?/p>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董桂花現(xiàn)在對許文山就很滿意,關鍵還是聽話會講話。不過這一次許文山卻不再是聽從董桂花的安排了。
“她懷著娃怎打?”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給他看罷了,許文山淡淡的說道,“你要是不想生,大可以去醫(yī)院做掉,但是我告訴你,那樣咱夫妻兩的緣分也就到頭了?!?/p>
意思就是這個孩子要是沒了,他就會跟何娟離婚。
“胡說啥話呢,別叫人聽了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