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梁玉啊,真正該死的人是你啊。
好好的活著!
徐玉鳳的聲音好像又在耳邊響起,然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玉鳳……”
宋梁玉抬起頭,就見一個大爺正擔憂的看著他,“你是在等那個女人嗎?”
老大爺在他跟前坐了下來,“我瞧你半天了,一個人坐在這里傻乎乎的,跟從前的那個女人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怎?你惹她生氣了?”
“沒有?!彼F(xiàn)在無比的想要惹她生氣,可以他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有可長時間沒有見她了,你們吵架了?”
“她……沒了?!彼瘟河癖е^哭著說道,“沒了?!?/p>
他的家也跟著沒了。
連同一起的還有他的心。
“好好的……”老頭嘆了一口氣,“我懂了,難怪啊?!?/p>
“你也別難過了,她要是知道了,心里肯定也會難受的,人啊活著總要朝前看的,別為難了自己?!崩项^拍了拍宋梁玉的肩膀,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這人啊,活著都不容易喲。
老頭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手背在后面離開了。
是啊,活著的且要活著,然而死了的已經(jīng)永埋地下了。
這一天,宋梁玉自從離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邱欣蘭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到處找宋梁玉,都沒有找到。
最后連上面的領導都驚動了,派了人去找宋梁玉,最終在廣場那里找到了他。
即便是這樣,宋梁玉也沒有再會那個地方,而是選擇讓人把他送到了團隊的辦公室。自此以后的一段很長的時間,宋梁玉一直住在那里。
而邱欣蘭在鬧了這樣一出事情之后,徹底的蔫了下來,兩個人就處于這么一個半分居的狀態(tài)。
直到新一年的一月,國家發(fā)生了一個重大的變故,整個國家的局勢也變得比從前更加的緊張起來。
某一位領導人的去世,人們涌入京都在那里悼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