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都打算偷了,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會把東西留下那里等著被搜出來嗎?”
何玥壓根就沒有看劉小米,這人對她有意見,即便今天她沒有回去拿衛(wèi)生紙,說不定她也會覺得是自己偷了她的東西。
“瞧你分析的這么頭頭是道的,是不是就是你偷的,所以才知道這東西一定是搜不回來了,才這樣說的理直氣壯的?!眲⑿∶椎芍潍h說道。
“你以為是個人就要眼紅你的東西嗎?就你那個香水吧,知道我為什么從一進來就離你那么遠嗎?”何玥譏諷的一笑。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忍讓的話,這個劉小米就越囂張。
果然人善被人欺啊。
“為什么?”
“因為我一靠近你,聞到你身上那股子味道,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打噴嚏。”所以,為了她的鼻子著想,才不會愿意去靠近這個劉小米了,更別說是去拿她的香水了。
“你胡說什么!”劉小米氣的臉都紅了,她的香水多好聞的啊,怎么到這個何玥跟前就這么不堪呢。
“你……阿嚏……阿嚏……”
劉小米剛靠近過來,何玥就不聽的打起噴嚏來,“你離我遠點?!?/p>
這一下,劉小米的臉更紅了。
因為何玥打噴嚏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她是真的對劉小米的香水敏感。
“剛才何玥說的話也有道理,我們會慎重考慮這件事的,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清白。”其實趙貴武在帶著何玥跟龔淑霞等人進來的時候,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到底會是誰呢?
何玥對香水敏感成這樣,要是她拿了一定不會這么坦然,而那個龔淑霞又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難道真正偷香水的人并不是她們兩個?
真是頭疼啊。
趙貴武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可真是比他帶兵打仗還累人,帶這么一群女娃娃的,說說不的又不能罵的,真是惱火啊。
現(xiàn)在還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屋里的四十幾號人都悄悄的坐在自己的地鋪上竊竊私語,見到趙貴武等人走了進來,都急忙的站起來。
“行了,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趙貴武站在門口對屋子里的人說道,“剛才把這三位同學(xué)叫過去,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現(xiàn)在我再問你們這里的所有人一次,包括你們?nèi)齻€,倒是這香水是誰拿走了?”
屋子里一片寂靜。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承認(rèn)。
“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部隊左邊的那一排紅房子是不允許你們過去的地方,這在你們來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的。”趙貴武繼續(xù)說道。
“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p>
“因為那邊是咱們的軍犬訓(xùn)練的地方。”
“知道什么是軍犬嗎?”張連泰繼續(xù)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就像你們要是摸過香水瓶子,即便是洗了許多次手,它都能聞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