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
現(xiàn)在,看到宋墨城這樣,姚竹桃有些慶幸這件事先把何玥給瞞住了,不然,要死讓女兒看到墨城現(xiàn)在這樣,誰知道會怎么樣呢?
姚竹桃想到這里,擦了擦眼淚,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這個難關(guān)她相信他們一家人肯定能夠度過去的。
“嗚嗚……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p>
跟著從車上下來的,還有一個女兵,一邊哭一邊一瘸一拐的追著擔(dān)架車跑,“你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p>
那女的一直跟著追到了手術(shù)室的門口,被護士給擋下來,這才才停了下來。
“行了,你也別在這里守著了,讓大夫給你看看腳。”葉擎有些煩躁的指著鐘秀敏說道,“小鄭,你帶著她去。”
真是的,哭了一路,也跟著說了一路的胡話,他現(xiàn)在看著這個鐘秀敏都煩。
要是她說的那些話被何玥的父母聽見了,心里指不定會怎么想呢。
在一想想里面的宋墨城,葉擎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小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姚竹桃拉著陸伽雪的手說道,“這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一下子人就成這樣了?”
陸伽雪的心情也不好,當(dāng)看到宋墨城被抬回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何玥。
自己的那個堂妹還一心一意的等著宋墨城回去呢,現(xiàn)在人是回去了,但是卻成了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
陸伽雪不敢想,何玥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手術(shù)室的燈一直亮著,而手術(shù)室的外面,則是靜的連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首長,你們的這位同志非要過來?!?/p>
忽然,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一位護士推著個輪椅走了過來,輪椅上坐著的,是剛才被強行拉走的鐘秀敏。
“胡鬧,快點帶她會病房?!比~擎的臉色有些不好,呵斥道。
“不,我一定要守在這里,城哥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大隊長,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守在這里吧?!辩娦忝艨嗫嗟陌蟮?。
“你……你說什么?”
姚竹桃顫抖著站起來,“你剛才說什么?城哥哥?你說我們家墨城是因為救……”
“大媽,你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标戀ぱ┘绷耍苓^去扶著姚竹桃的胳膊,“你別聽她亂說,事情的經(jīng)過,等墨城手術(shù)完了,我一定會給你們講清楚的?!?/p>
“那你說,墨城是不是因為救她?”姚竹桃緊緊的抓住陸伽雪的胳膊,“還有,她為什么那樣叫墨城。”
“她……”要不是看著鐘秀敏現(xiàn)在這樣子,陸伽雪現(xiàn)在恨不得撕爛她那張嘴,凈會給人添麻煩。
“她媽就是墨城的繼母。”陸伽雪安慰的說道。
“繼母?”姚竹桃厭惡的朝著鐘秀敏呸了一口,“你們娘兩是安的什么心?把我們家墨城從家里趕出來還不算嗎?”
“還要追到部隊上去害他!”
“我沒有害他,我沒有。”鐘秀敏紅腫著眼睛使勁的搖頭,“我沒有,我也不知道那人會那樣?他要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了,我就伺候他一輩子。”
“我照顧他!”
鐘秀敏嘴里不斷的重復(fù)著這句話,“我照顧他,我要嫁給他,照顧他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