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重生的那一刻起,這一世的事情已經(jīng)與上一世發(fā)生了諸多的變化,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何老太婆對何娟的這份疼愛。
一旁的李老板正抱著頭蹲在長椅的旁邊,就那樣蹲在地上,誰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窩囊?!崩钐闪死罾习逡谎?,嘴里嘟囔了兩句,看到何玥來,特別是后面還跟著個穿軍裝的宋墨城,李太太心里還是一突突。
她沒有想到何娟在這里還有親戚,而且看著情形,兩家的關(guān)系似乎還挺近的。
再看看那個穿軍裝的,李太太雖然不知道宋墨城的軍銜是什么?但是他身后還跟著個警衛(wèi)員。
這警衛(wèi)員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用得起的。
即便李太太不懂這些,卻也知道宋墨城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這樣一對比,就顯得一旁的李老板更加的窩囊不中用了。
手術(shù)室里躺著的,畢竟是他的女人,結(jié)果他倒好了,就知道蹲在這里,來了人了也不知道想辦法。
萬一這何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太太想到這里,眼睛一轉(zhuǎn),想要借著上廁所的機會遁走,只是剛從長椅上站起來,何玥的一個眼神就給飄了過來。
那目光雖然淡淡的,但是看得李太太心里卻是一驚。
“這位太太是要干什么去?”
明明只是一句尋常的話,卻是讓李太太感覺自己心里的心思卻她全給看了明白一樣。
“我……我去上個廁所,不行啊?”李太太故意將胸挺了挺,似乎這樣她剛才那點膽怯就會被沖散。
“當(dāng)然可以。”何玥笑了笑,“小李,去給李太太領(lǐng)路。”
領(lǐng)路?
那她還要怎么跑?
“哼……”一直沒有吭聲的宋墨城淡淡的撇了一眼李太太和地上的李老板,一個眼神給小李示意了過來。
小李沖著李太太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我不去了。”李太太朝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心里卻是將何老太婆狠了個半死,要不是這個死老太婆一直抓著她,說不定這會兒她早就已經(jīng)走了呢。
“別擔(dān)心,跑步了的?!彼文菍⑹执钤诤潍h的肩膀上,扶著她坐了下來,“休息一會兒吧?!?/p>
這手術(shù)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呢。
走廊里靜悄悄的,幾個人都盯著手術(shù)室的方向,直到它上面的燈熄滅了。
“誰是病人家屬?”
門被推開了,主治醫(yī)生走了出來,好巧不巧的,這次給何玥做手術(shù)的正是婦產(chǎn)科的主任。
“怎么是你們?”
“病人怎么樣了?”
后一句話,是一直蹲在地上的李老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