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將這老碗水喝了。”何h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老碗遞給了何母,“快點喝?!?/p>
“這是什么呀?”
何母還要問,何h見狀急忙將老碗朝著何母跟前推了推,“快點喝,隊長都在吹哨子了?!?/p>
老兵怕號子,社員怕哨子。
哨子一吹,這村里上工的人就要出門上工了,所以何h才選擇了這個時間,因為她不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跟何母解釋。
何母喝了一口之后吃驚的看著何h,“丫兒,這是哪里來的?”
她女兒可別去做啥事?。?/p>
“媽,您放心,這不是偷來的,等你中午放工了我再告訴你?!焙蝖收起粗瓷老碗說道,“您不能跟任何人說,我中午一準(zhǔn)告訴您,快點走吧,隊長都吹第三遍哨子了。”
這上工啊還有句老話叫‘頭遍哨子不買帳,二遍哨子伸頭望,三遍哨子慢慢晃?!呛渭乙驗楹胃甘切£犻L,所以為了支持何國全工作,何母每次上工都很積極。
“媽,干活小心點啊。”
“知道啦,我家丫兒長大了。”何母欣慰的揮了揮手,“去炕上躺著吧?!?/p>
躺下沒一會兒,何h就聽見院門推開的聲音。
“小h。”
是何娟的聲音。
早晨何娟跟何香萍對打,兩個人都受了傷,所以今天便沒有去上工。
“娟子姐?!焙蝖躺在炕上沒動,倒是喊了一聲,不過聲音很虛弱的樣子。
“怎樣了?有沒有好一些?”何娟裝作很關(guān)心的樣子拉著何h的手,但是何h看的出來,她眼神里更多的是不耐煩和厭惡。
奇怪的是,何娟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前世的她到底有多眼瞎,竟然都沒有看出來。
“小娟姐,早晨我不是有意那樣的……”何h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何娟還腫著的臉,“你還疼嗎?”
“已經(jīng)……不疼了?!焙尉暌е勒f道,“我來是給你還東西的?!?/p>
何娟嘴上這么說,手里的小包袱還是緊緊的攥在手上。
“真的嗎?”何h驚喜的看著包袱,眼神亮光閃閃,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愁眉不展起來,“早上回來的時候小姑就將我罵了一頓,還說……”
何h說道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門外,聲音壓的很低,“還說要是看一次你戴我的東西就像今天那樣打你一次?!?/p>
“娟子姐,你別生小姑的氣,她也是……也是……”
“那個丑八怪!
何娟憤恨的說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東西你收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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