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頓激動得幾乎要顫抖。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只手即將帶來的。
象征著神恩的溫度。
然而,阿瑞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目光。
輕飄飄地越過奧斯頓的肩膀。
再一次。
精準地落在了遠處角落里的凌颯身上。
“你的虔誠,為神引來了新的啟示?!?/p>
他微笑著說。
但那話語里的溫度。
卻讓奧斯頓如墜冰窟。
奧斯頓瞬間明白了。
他不是那個被選中的持錘者。
他只是那條為主上指出獵物位置的獵犬。
不。
他甚至連獵犬都算不上。
他只是獵物行進路線上。
一株毫不起眼的野草。
恰好被神使的目光掃過而已。
從始至終。
這位“神使”的目標。
就不是什么克萊蒙家族的繼承權(quán)之爭。
也不是那個讓他嫉妒的伊恩。
而是那個他從一開始就想踩在腳下。
卻屢次讓他吃癟的女人。
屈辱并非來自被忽視。
而是源于他精心布下的棋局。
在對方眼中竟連一粒沙塵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