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梟級"賽前準備在1994年達到巔峰:為快速減重,他狂飲隊醫(yī)配制的"神秘草藥",結果藥檢呈陽性被逐出世界杯。
面對全球媒體,他理直氣壯:"我喝的是阿根廷馬黛茶plus版!"
直到2018年,前隊醫(yī)在紀錄片中爆料:"那配方能毒死一頭牛,摻了安非他命、利尿劑和駱駝刺提取物,但他喝完居然在訓練場連顛球兩小時。"
退役后的馬拉多納將"行為藝術"推向新高度。
2008年執(zhí)教阿根廷國家隊時,他帶著隊員在訓練場烤全羊,聲稱:"吃飽了才跑得動!"
首場熱身賽0-1負于法國后,他沖進新聞發(fā)布會廳,對著鏡頭狂豎中指:"這是法式問候禮儀!"
更荒誕的是2010年南非世界杯,作為主教練的他,居然在更衣室里掛起自己年輕時的海報,還對著球員喊:"看見沒?照著這個光頭踢!"
當阿根廷被德國淘汰后,他醉醺醺地闖進混合采訪區(qū),摟著記者肩膀說:"輸球?那是因為我沒上場,下次我穿10號球衣當替補!"
這種瘋癲氣質(zhì)在他去世后達到魔幻巔峰:2020年11月25日,60歲的馬拉多納因心臟驟停離世,阿根廷政府破例允許他的靈柩在總統(tǒng)府玫瑰宮停放48小時。
結果瞻仰人群擠爆街道,有狂熱球迷偷偷剪下他的一縷頭發(fā),聲稱要"克隆新馬拉多納";更有人試圖偷走覆蓋遺體的阿根廷國旗,被軍警當場按倒。
最黑色幽默的是,殯儀館工作人員透露,遺體告別儀式上,馬拉多納的右手始終保持著"豎中指"姿勢——后來發(fā)現(xiàn)是入殮師故意擺的,理由是"這樣更符合他的性格"。
這位足壇"碰瓷王"的跨界表演遠不止于此。
2018年俄羅斯世界杯,他因觀戰(zhàn)時過度激動被擔架抬出球場,卻在離場途中對著鏡頭比耶,網(wǎng)友瞬間制成"急救。gif"全網(wǎng)瘋傳,配文:"垂死病中驚坐起,老子還要看球賽!"
退役后,他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郊外買了座"足球莊園",養(yǎng)了三匹馬分別取名"貝利克魯伊夫"和"普拉蒂尼",每天對著馬廄演講:"你們要學會馬賽回旋!"
獸醫(yī)無奈表示:"現(xiàn)在這些馬看見足球就尥蹶子,尤其是那匹叫貝利的,每次路過訓練場都踢翻水桶。"
而他對宿敵的"復仇"更顯荒誕:2005年,貝利被評為"世紀最佳球員",馬拉多納立刻在電視節(jié)目里牽出一頭山羊,指著它說:"這才是真正的GoAt(GreatestofAlltime)!"
如今,馬拉多納的傳說仍在阿根廷土地上野蠻生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地鐵站用他的進球視頻代替到站提示,每當屏幕上出現(xiàn)"上帝之手",整節(jié)車廂就會爆發(fā)出歡呼。
那不勒斯的披薩店推出"迭戈套餐"——顧客必須像他當年那樣用手抓著吃,否則加收20%"文明稅"。
最絕的是他的墓碑,上面刻著二維碼,掃碼后能看到全息投影的"上帝之手",旁邊還循環(huán)播放他的名言:"足球是最好笑的悲劇。"
從貧民窟光腳少年到總統(tǒng)府停尸間的巨星,馬拉多納用一生證明:最偉大的球員,往往也是最荒誕的喜劇演員。
他像一顆失控的彗星,拖著長長的爭議尾巴劃過足壇夜空,留下的不是完美軌跡,而是一連串讓人捧腹又深思的問號——正如他在自傳里寫的:"如果足球是宗教,那我就是那個在教堂里喝啤酒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