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何雨柱剛坐下沒多久,正想著以后的事兒呢!許大茂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氣還沒喘勻呢!就叫了起來,“柱子哥,大事兒不好了,狗崽子今兒個相親了,那姑娘漂亮著呢!”
“不是相了好幾回了嗎?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何雨柱裝道。
“不一樣,這回是成了的,我還看到他們手拉著手進了后院呢,而且,這個比以前那幾個漂亮多了,真的很漂亮?!痹S大茂興奮道。
“你個小屁崽子,毛還沒長全呢!你知道什么叫漂亮嗎?”
“柱子哥,誰說我沒毛的,來,你看看,我都有胡子了,你看,你看,”說著,許大茂把嘴湊到了何雨柱跟前,“還有個地方也長了呢!要不要給你看看?!?/p>
“去你的,兔崽子,那你說說狗崽子的對象哪里漂亮了?”何雨柱逗道。
“臉好看?。∮绕涫悄切∽?,太好看了,還有眼睛!撲閃撲閃的,有點兒勾人?!?/p>
“勾人?什么叫勾人你知道嗎?”何雨柱樂道。
“柱子哥,別以為我還是小孩子,”許大茂氣鼓鼓道,“金瓶梅我看過!那一章叫‘西門慶簾下遇金蓮,王婆子貪賄說風情’,當時潘金蓮的眼神就是勾人的眼神?!?/p>
“哈哈哈,小兔崽子,來你說說怎么寫的?”何雨柱大笑道。
“一日,三月春光明媚時分,武大郎出門賣炊餅后,潘金蓮打扮光鮮,在門前簾下站立。她拿著叉竿放簾子時,忽被一陣風將叉竿刮倒,手擎不牢,不端不正,正打在了路過的西門慶頭上。西門慶待要發(fā)作時,回過臉來看,見是個美貌妖嬈的婦人,頓時怒氣全消。潘金蓮則慌忙陪笑,眉目含情地叉手深深拜了一拜,稱是自己一時失手,望西門慶休怪。”
“好記性,”何雨柱笑道,“大茂啊!聽哥的,好好學習,別辜負了你這好記性,將來考個大學當個大干部提攜一下你哥哥我。”
“那是,不過柱子哥,我記金瓶梅行,可是記語文課本就不行了,所以等高中畢業(yè)我就接我爸的班,放電影去?!痹S大茂嘚瑟道,“這可比干部好多了,一大群人圍著,多風光?!?/p>
“德性,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柱子哥,別說這些了,還是說狗崽子媳婦兒吧,”許大茂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說好好的一個姑娘,怎么就吃屎迷了眼看上賈東旭那個狗崽子了呢?真是可惜了,也就是我還小,不然我真想給他半道打劫了,以我的條件,分分鐘的事情?!?/p>
聽到許大茂這話,何雨柱一臉的驚訝,敢情這小子這時候就想著半道打截的事兒了???
合著這是截姐姐的時候年紀小,截妹妹的時候剛剛好,這倒霉催的事兒就這么落在了前世自己的頭上。
想到這里,何雨柱笑道,“大茂?。∧憬衲甓际辶?,其實可以去的,要是放過去,你孩子都好幾歲了?!?/p>
“呵呵,柱子哥,別開玩笑了,我爸會打死我的?!痹S大茂賤兮兮道,“我的意思是你去??!你今年都十七了,把她先給截了,最多也就等個三年,你就可以把她娶回家了?!?/p>
“去去去,你都說了她像潘金蓮,老子把她娶回家不就是下一個武大郎嗎?”
“柱子哥,那也不能這么說,要是潘金蓮嫁的是西門慶,那就不會有接下來武松血濺獅子樓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