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魂晶異動:魔淵之力滲凡界
時間城的晨光透過重建的時序殿穹頂,灑在中央懸浮的時魂晶上。晶石表面已恢復(fù)大半銀白光澤,卻在晨光中泛起細(xì)微的黑紫色漣漪——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異象,連殿內(nèi)負(fù)責(zé)守護(hù)的汐族子弟都察覺到了異常,急忙通報給正在休養(yǎng)的雙眷者。
凌滄渡月與云曦渡月趕到時,時魂晶的漣漪正不斷擴大,晶體內(nèi)竟映出深淵魔域的景象:漆黑的魔淵之下,那顆暗紅色的魔淵之心跳動愈發(fā)劇烈,玄燼的殘魂碎片已大半融入晶石,魔淵周圍的低階魔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異,原本漆黑的軀體長出猩紅的骨刺,魔核中泛起與魔淵之心同源的暗紅光暈。
“魔淵之力已經(jīng)開始滲透凡界了?!绷铚娑稍轮讣饴舆^晶面,神澤剛觸碰到黑紫漣漪,便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彈回,“這不是普通的魔能,是能扭曲生靈本源的‘淵蝕之力’——剛才通報的汐族子弟說,城外的靈草已經(jīng)開始枯萎,根系變成了黑紫色,就是淵蝕之力在作祟?!?/p>
云曦渡月的承月環(huán)也隨之顫動,環(huán)身映出凡界各地的畫面:西境裂空谷的封印處,地面滲出黑紫色的汁液;北境的冰原上,冰層下隱約有變異魔影在蠕動;南境的雨林中,鳥獸變得狂躁,皮毛覆蓋著細(xì)密的魔紋——淵蝕之力已順著時空裂縫的殘留痕跡,蔓延到了凡界的各個角落。
“不能再等了?!痹脐囟稍挛站o承月環(huán),眼神凝重,“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阻止淵蝕之力擴散的方法,否則用不了多久,凡界就會變成第二個魔域?!?/p>
此時,阿骨捧著一本泛黃的骨靈族古籍走進(jìn)殿內(nèi),書頁上刻著古老的骨紋:“凌滄渡月大人,我在族中古籍里找到了記載!上面說,上古時期,神庭與月庭曾聯(lián)手凡界,設(shè)下‘三界封印陣’,將魔淵之心封印在魔域最深處,而封印的鑰匙,分別藏在九曜神庭、九霄月庭和凡界的‘靈脈之源’?!?/p>
凌滄渡月接過古籍,神澤注入書頁,骨紋瞬間亮起,顯露出更詳細(xì)的內(nèi)容:“三界封印陣需三枚鑰匙共鳴才能啟動——神庭的‘九曜神鑰’、月庭的‘九霄月鑰’,還有凡界的‘靈脈心鑰’。當(dāng)年封印松動,神庭與月庭才派神眷者下凡,一是修復(fù)月軌與神澤通道,二是尋找遺失的鑰匙,只是千年前的戰(zhàn)亂,讓鑰匙的下落成了謎。”
云曦渡月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難怪我總覺得承月環(huán)中藏著一股特殊力量,或許月庭的九霄月鑰,就藏在承月環(huán)里!而凌滄渡月的月魄靈樞,說不定也與九曜神鑰有關(guān)。”
二、神庭信使至:上古秘辛露端倪
話音剛落,時序殿外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痕,光痕中走出一位身著九曜神庭戰(zhàn)甲的信使。信使周身縈繞著精純的神澤,手中捧著一封刻有神紋的玉函,見到雙眷者,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凌滄渡月大人、云曦渡月大人!神庭主上命屬下送來密函,告知關(guān)于魔淵之心與三界封印陣的秘辛?!?/p>
凌滄渡月接過玉函,神澤化開函上的禁制,函中飄出一道金色的神紋投影——投影中,九曜神庭的主上身著金袍,面容威嚴(yán):“滄渡月、曦渡月,魔淵之心乃上古混沌魔能所化,當(dāng)年眾神雖將其封印,卻未能徹底消滅。千年前封印松動,神庭遺失的九曜神鑰,實則藏在碎月淵墟的‘神澤殿’中,需以你的月魄靈樞為引才能開啟。月庭的九霄月鑰確在承月環(huán)內(nèi),需月軌之力完全復(fù)蘇才能喚醒。至于凡界的靈脈心鑰,藏在靈汐海的‘汐族圣壇’下,需汐族本源之力與月眷之力共鳴方可取出?!?/p>
投影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如今淵蝕之力擴散,封印已撐不了三個月。你們需在三個月內(nèi)集齊三枚鑰匙,重啟三界封印陣,否則魔淵之心徹底蘇醒,不僅凡界,連神庭與月庭都會被吞噬。另外,玄燼殘魂并非普通古魔,他是魔淵之心孕育的‘淵蝕使者’,若讓他與魔淵之心完全融合,后果不堪設(shè)想?!?/p>
投影消散,玉函化作一道神澤,融入凌滄渡月的月魄靈樞中——靈樞的玉魄表面,浮現(xiàn)出碎月淵墟神澤殿的地圖。信使起身道:“主上還說,若遇危機,可捏碎這枚‘神庭傳訊符’,神庭會派援軍支援?!彼f出一枚金色的符紙,隨后化作光痕消失在殿內(nèi)。
“三個月……時間緊迫?!痹脐囟稍驴聪蛄铚娑稍?,“我們得兵分兩路:你去碎月淵墟找九曜神鑰,我?guī)О⒐撬麄內(nèi)レ`汐海找靈脈心鑰,集齊后在時間城匯合,再一起喚醒我承月環(huán)里的九霄月鑰?!?/p>
凌滄渡月點頭,將骨晶碎片交給阿骨:“這枚骨晶能感應(yīng)神澤與月眷之力,若遇到危險,捏碎它,我能立刻感知到。靈汐海的汐族圣壇可能有上古禁制,務(wù)必小心?!?/p>
阿骨握緊骨晶,眼神堅定:“放心吧大人!我們一定會找到靈脈心鑰,不會讓凡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