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頭極其冷漠疏離的看向林嶠,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不屑和嫌惡。
他緩聲道:“簡家媳婦不需要,但我簡昱舟的女人免不了這一遭。”說完,
彎腰鉆進(jìn)門口。林嶠心口堵了口氣,指摘和抱怨的話也卡在喉嚨說不出來,剛才那一瞬,
她從簡昱舟眼里讀到了名叫“鄭重”和“認(rèn)真”的東西。不就是吃苦嗎。他能吃,
她也能。簡昱舟從行李箱拿出床單抖開,作勢往地上鋪,
被剛進(jìn)來的林嶠眼疾手快奪了過去。她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就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爺,也好意思學(xué)人家體驗生活?!焙嗞胖厶裘迹澳銜??
”林嶠懶得搭理他,把床單塞回行李箱,然后將自己的行李箱也拖進(jìn)屋。她太累了,
一屁股坐在行禮箱蓋上。“我先休息下,待會兒讓你開開眼。”長時間的跋涉,
腳掌果然被磨出水泡,稍微碰一下,整個腳都傳來密密匝匝的針刺感。
她從小到大沒走過這么多路。從早上五點到下午四點。林嶠痛得齜牙咧嘴,
抬頭望著居高臨下打量她的簡昱舟,“有創(chuàng)口貼嗎?
”簡昱舟精準(zhǔn)的從行李箱翻出醫(yī)藥包?!澳愀墒裁矗俊绷謲凰蝗蛔プ∧_腕,
有點不知所措,用力往回抽。簡昱舟低喝,“別動?!弊プ∧_腕的手很大,
像鐵鉗般堅硬。林嶠老老實實由他把著腳腕,在他埋頭處理水泡時打量他的臉龐和手。
她的老公,是頂級美男。豐神俊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男性魅力噴薄的那種,充滿力量美與安全感。正看得起勁兒,
腳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刺痛,接著聽到他帶著戲謔的揶揄,“好看嗎?
”碘伏涂在挑破的水泡上也太痛了。林嶠疼得嘶嘶抽氣,嘴都痛歪了,
但還不忘耍嘴皮子,“好看,可惜好看不了幾年,畢竟年齡擺在那兒。
”說完她就后悔了。因為擦碘伏的時候更痛了。
更新時間:2024-06-1407:5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