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抱著阿朱騎在馬上一路的招搖過市——至少在阿朱看來是這樣的,很快就是來到了幽州城西當(dāng)年玄慈一眾人伏擊蕭遠山的地方。
“這下子能放我下來了吧,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
心中有些小確幸又有些惱怒的阿朱看著山崖沒好氣的說道。
“當(dāng)初成親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要抱一輩子的~”
“好啊,那你有本事抱著我下去見婆婆~”
“這有什么難的,你可要抱緊了~”
阿朱不過一個賭氣的話,蕭峰確來了勁了,蕭峰向下看了看山崖,當(dāng)即抱緊了阿朱就是要施展輕功往下跳,阿朱剛要出聲阻止,卻見蕭峰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踩著這幾個突出的石塊就是向下跳去,嚇得阿朱連忙抱緊了蕭峰。
“到了~”
穩(wěn)穩(wěn)落地,蕭峰將懷中的阿朱放下。
“我哪能這樣來見婆婆~”
阿朱有些氣惱的錘了蕭峰一下,就是開始整理起了衣服。
“你說這里哪座墳是婆婆的?我們好像也分不清,索性就都祭奠一下吧~”
“也是啊,按說父親他還活著,要是母親的墓多少也要標(biāo)記一下吧?不過其他人也都是我父親的兄弟,算起來也是我的叔叔伯伯,索性一起祭奠了吧~”
看著四十多座墳塋,蕭峰也是犯了難,不過向來豁達的他也不在乎這些,江湖上打打殺殺這么多年,蕭峰早已經(jīng)是看淡了生死,對于他來說最重要還是活著的人,他來這里就是感覺可能會遇見自己父親罷了。
“哎,都是你,我們什么也沒有準(zhǔn)備就過來了,只能給婆婆還有這些叔叔伯伯們摘一些野花聊表一下心意了~”
阿朱一邊在這里清理著墳塋,一邊找了一些隨處生長的野花放在了墳前,蕭峰卻是一個一個走了過去,他聞出來墳前有酒的香氣。
“最近有人來祭奠過,有酒的香氣~”
“我看是你這個大饞蟲想喝酒了吧,這里的祭品都是好久之前的了,草也是長滿了,哪有人來祭奠只帶酒的~”
阿朱卻是不以為意,繼續(xù)在這里修整墳塋,給各個墳頭擺滿了野花~
“是有人前兩天來這里喝一了頓大酒,還把最里面的那一座空墳給挖了~”
蕭峰還在這里好奇,忽然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D(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放羊的老倌,老漢手指的方向確實有一個空墳。
“閣下是誰?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
身為當(dāng)世第一的青年高手的蕭峰瞬間感覺來人不簡單,自己竟然毫無察覺他就站在了身后,想來定是一個絕頂高手,就不自覺的將阿朱護到了身后。
“你這后生,只顧著和自己的媳婦兒親熱,當(dāng)然是看不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說著那老漢拿著趕羊的木棒開始趕羊,蕭峰看老漢佝僂著的樣子確實不像是一個高手,便放下了警惕,阿朱則是有些生氣的擰了蕭峰一把,那老漢看在眼里卻只是微微一笑。
“這位老伯,能給我們說一說是一個什么人來這里祭奠的嗎?”
既然老漢看著就是一個放羊的,蕭峰便又開始詢問起了來人,他感覺老漢口中的這個人定然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