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說李逍確實(shí)是低估了丁春秋,現(xiàn)在的丁春秋不僅僅是擅長下毒,而且已經(jīng)是毒藏于身,一點(diǎn)段譽(yù)的血只能洗掉丁春秋體外的毒,完全解不了丁春秋體內(nèi)的毒。
沒有幾招之后,丁春秋又是再度占了上風(fēng),這一次身有殘疾的段延慶硬吃了丁春秋一掌,雖然靠著身上的殘血沒有受傷,但是也已經(jīng)是撐不住了。
“老大,我們走吧,我們本就是和少林勢不兩立,能幫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盡~”
一貫擅長劃水的云中鶴立馬就是上前扶住了段延慶開口說道。
段延慶看看周圍都是不善的目光,再看那邊的丁春秋眼見擊退了段延慶也是搖著扇子在這里冷笑。段延慶也是動搖了,他雖然是知恩圖報(bào)之人,但是為了這個折在這里未免有些不值得。
最終,段延慶狠狠了心,對著李逍放話道:“今日之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所能參與的了,恩恩怨怨我以后再與少林清算~”
李逍聞言也是對著段延慶一拜,以示感謝,確實(shí)相比于慕容復(fù)、大理三公以及他蘇星河,這個段延慶今日真的是夠講義氣了。
段延慶瞧見也是不理,薅起被打傷了的岳老三徑直就是走了。
“二姐不走嗎?”
除了云中鶴,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一直是心不在焉的葉二娘卻是看了一眼剛剛被丁春秋一擊擊退還在緊張的盯著丁春秋的丁敏,最終還是選擇了走人。
四大惡人退出了戰(zhàn)場,被放了血的段譽(yù)也是被大理三公架著先走一步,鳩摩智看了這樣一場亂斗,感覺在場之人武功不過爾爾,也是直接撤了,慕容復(fù)見狀也是徑直走了,四大家臣雖是不甘但也只能跟著走了。高手都不見了,剩下的都是打不過自己的,丁春秋一下子又是信心十足起來:
“你們這些小癟三,還想著圍攻老夫就能討的了好,剛剛老夫讓你們?nèi)?,現(xiàn)在可是不留手了~”
說著丁春秋又是朝向了游坦之:“好徒兒,你先料理了這群小娘們兒,我來對付少林的這些癟三~”
“閩生,慧岸,你們且退下~”
已經(jīng)被解了毒的玄難已經(jīng)是上前,擋在了想要起身的慧岸身前,直面丁春秋。
“丁姑娘,你也退下吧,這個丁春秋是我們這一門的叛徒,你們已經(jīng)是脫離本門自立了,還是不要摻和這些了~”
眼見少林的玄難大師上前,一直都是閉目看戲的蘇星河也是起身上前,畢竟和佛門正宗的少林高僧一起圍攻丁春秋在他看來也算不上什么丟分的事情。
兩大高手圍攻自己,丁春秋也是不虛,畢竟丁春秋雖然搞不懂李逍到底干了什么,僅憑一灘血就是救了這玄難,但是丁春秋很清楚即便毒被解了,按照玄難當(dāng)前的狀況也不是自己的對手,而蘇星河則由于起步太晚,上限實(shí)在是有限也不是什么大的威脅。
“丁春秋我今日就替師父收拾了你這個叛徒~”
三人對峙,最終是蘇星河先是沉不住氣了,開始對丁春秋發(fā)起了進(jìn)攻,兩人師出同門,現(xiàn)在對決起來,丁春秋竟然難道的沒有使用毒功,而是使用了逍遙派的本門武功開始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