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巫行云也是冷靜了幾分,冷冷的回復(fù)道:“你不也是已經(jīng)是八十八了,就算修得了駐顏之術(shù),就算是用的最好的胭脂水粉,也是遮掩不住你老了的事實,可是我還是當(dāng)年的模樣不是嗎?”
聽到這話,這些天來早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衰老的李秋水相當(dāng)?shù)纳鷼?,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還以為師姐你年紀(jì)大了,開始知道羞恥了,誰知道你還是那個樣子~”
“羞恥,你這樣的蕩婦也配說起羞恥這兩個字~”
“我蕩婦?你這個一輩子吃著窩邊草,到了九十多還跑過去勾引小年輕的老東西,也配說我?”
“呸,我哪有勾引?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才是勾引男人~”
“喲,一大把年紀(jì)頂著一個小姑娘的樣貌,恬不知恥的去勾搭給自己當(dāng)玄孫都夠了的小白臉,被人嫌棄還驕傲上了~”
“我才沒有被嫌棄~”
“你個老修女,誰會喜歡~”
“你個老蕩婦,誰會對你真心~”
李秋水和巫行云很快又是回到了李逍最初見到了的樣子,開始了相互的拆臺,說的對方最在乎最不堪的事情,最要命的是巫行云顯然是缺乏撕逼的經(jīng)驗,同時也是過于在乎自己和李逍的關(guān)系了,沒說兩句就是開始破防了,最先開始動起了手,兩人是一邊互罵一邊掐架,巫行云哪一邊都不占優(yōu)勢。
論掐架,李秋水今天像是吃了槍藥一般,雖然是身上有傷,但是輸出有些高得出奇,至于巫行云雖然是昨天剛剛恢復(fù)了滿狀態(tài),但是沒辦法很好地運用李逍給處理過的內(nèi)力,只能靠著自己的功力深厚在這里硬扛傷害。
之所以巫行云不躲不閃的硬扛傷害,還是因為最近和李逍不太愉快導(dǎo)致的心情不佳,李秋水每一句挖苦的話但凡涉及到了李逍都讓巫行云原本的傷口進(jìn)一步隱隱作痛。
最終還是李秋水先是受不了了,今日的自己屢屢得手,但是自己這個師姐卻是半點事沒有的樣子,在這樣耗下去自己也是要麻煩了。
李秋水從骨子里面是從不相信自己的師姐會殺自己的,但是自己在西夏作的這么大要是被其他人追到可不是那么容易逃脫的,就說西夏一品堂的人雖然實力有限,但是勝在數(shù)量上,要是不計代價的找自己自己也是很難活命,想到這里,李秋水又一次跳上了高臺對著巫行云說了一句軟話:
“師姐你我雖然不和,但也是幾十年的姐妹了,您就看在師父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不要追了,西夏的人過來了~”
“現(xiàn)在想起來要活命了,當(dāng)初作死的時候在想什么呢?”
巫行云這邊也是正了一下剛剛被李秋水打的脫臼的手臂,有些沒好氣的說,這一次巫行云雖沒想過置李秋水于死地,但是也沒想過輕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