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日,李逍遇見了段譽兩人在后山亭中喝得大醉,不知怎的就是說起了兩人都是蕭峰的義弟,又是義氣相投,不如也是結(jié)拜成為兄弟,他日見到了蕭峰三人皆是兄弟豈不美哉?
至于李逍完全的半醉半醒之間,也是點頭應了下來,于是兩人就是坐在這里盤起了年歲,李逍本以為自己應該是大段譽不少,誰知兩人竟是同歲,都是大宋熙寧四年生人,也就是李逍生于當年的五月十五,而段譽則是生于十一月二十三日。
兩人同年而生,雖說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本就是覺得義氣相投的兩人,更是覺得投緣,又是開始聊起了各自的父母姐妹,于是乎李逍的身世就這樣被自己堂而皇之的公之于眾了。
李逍聽見這話直接就是嚇壞了,他可不想暴露自己作為穿越者的事情,但是聽著梅劍的介紹貌似自己確實沒有對著段譽亂說。
至于之后,就是李逍和段譽,又是斗酒又是拿著北冥真氣胡鬧,折騰了好久才是喝醉了各自趴在了地上,靈鷲宮的眾女則是侍奉他們洗漱睡下了,段譽被安排在了客房休息,早就是醒了。
“所以尊主,現(xiàn)在可以更衣了嗎?段公子和小云還等著你呢?”
梅劍說了一個大概,又是歪著腦袋把衣物和洗漱用品遞到了李逍的面前,李逍還在頭疼著自己昨夜的失態(tài),索性就是隨著四女去了。
李逍還只是在頭疼自己的失態(tài),感覺自己貌似丟了面子,巫行云的房間之中,余婆正在頭疼李逍到處亂說,搞得他這個主人一夜之間貌似變得更加的沒有威嚴了,巫行云對此卻是滿不在乎,反而是有些厭煩的開口道:
“哎呀,多大的事情啊,你這走來走去的煩不煩啊~”
“小云,你是不清楚,在得知了你的逍郎不過是個弱冠少年之后,有多少的婢女看待這個新的尊主都是變了~”
“變成了什么樣?”
“逍郎本就是缺乏威儀,又過于溫和,自然是少了敬畏和害怕~”
“那你瞎操心什么?”
說著巫行云就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大咧咧的伸了一個懶腰:“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那些婢女少了對于逍郎的敬畏,現(xiàn)在來看并不可怕,畢竟你我還在,她們還不敢翻了天,反倒是暗地里因為害怕新主人想著跑了的人會少上不少吧?”
“可是,這樣的話?”
余婆看著巫行云欲言又止,巫行云自是明白余婆想說這樣的事情難以長久,但是巫行云更是明白若是李逍自己沒了經(jīng)營靈鷲宮的心思,她們這些人操心再多,她們死后又能如何?
想到這里巫行云索性就是撇開話題,調(diào)戲起了余婆:
“可是,這個逍郎年紀這般小,你我這樣是不是太不要臉,是不是這樣呀?小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