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還真是個好皮囊,這個皮要是我用藥剝下來一定很好玩~”
阿紫輕佻的開口,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的惡毒,嚇得賣酒的兩個女子有些臉色慘白,一旁的喝酒的李逍也是在心中鄙視了一句: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隨后就是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銅錢,眾人以為他是要付錢走人,也不疑有他。
“小師妹怎么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
李逍剛要起身出手,卻見一人又是帶著一大幫人向這里走來,為首的人其實就是摩云子,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易容,李逍有些把不準來人的路數(shù)。
“原來是二師兄啊,怎么你現(xiàn)在還是這般不講究,師弟們用過的鄉(xiāng)野村婦也要?”
說完阿紫毫無顧忌的捂著嘴偷笑,摩云子很是生氣,之前他光著腚回去已經(jīng)是夠丟人了,這個小娘皮還敢揭自己的老底子。
“阿紫,我們星宿派的上下尊卑有別,你來到這中原怎么都忘了?還是師父平日太過寵溺你,以至于你真的忘了自己其實就是個小師妹?”
阿紫也是來了火氣了,在星宿派確實是上下尊卑有別,自己名義上是丁春秋的入室弟子但是武功差,用毒也差,在入室弟子中常年排在老末,無論是內(nèi)門還是外門都只是將她視作丁春秋的玩物罷了,表面尊重其實心中鄙視的不行。
這次來到中原,阿紫知道自己拳腳定然是打不過這些師兄們,沒少在下毒方面下功夫,自以為是毒功有所成就,還自己拉了一波附庸,自我感覺是今非昔比了。
如今師兄揭自己的老底子,阿紫也是有些火氣,當即擺出了一副挑戰(zhàn)的架勢,拿起酒勺掏出一碗酒又在酒中攪弄著遞給了摩云子。
“了不得,這小師妹也敢放肆了,不知道你可想好了下場?”
摩云子看著阿紫遞過來的酒碗,心中鄙夷,阿紫的下毒手法這么拙劣還敢班門弄斧,誰給她的勇氣?阿紫見摩云子不敢接心中還甚是得意,有些鄙視的說道:
“既然你搬出了家法,那也不為難你,叫聲師姐我就放過你~”
摩云子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狂笑不止,然后對著阿紫說道:“在這里可是誰也護不住你,小師妹今天你可有罪受了~”
說著對著阿紫的左臉吹了一口氣,然后拿著酒碗一飲而盡,這下子阿紫臉色有些白了。摩云子卻不管不顧,輕笑著走到酒鋪前也是掏出了一碗酒,就是舉到了阿紫的面前。
“小阿紫,嘗嘗師兄這碗酒如何?”
阿紫看著那就卻是完全不敢接,只能再度換了一副討好的神色:“師兄,你平時最是憐香惜玉了,你就不要計較師妹我的不是了吧~”
說罷阿紫就是像撒嬌一般向摩云子身上靠了過去,若是平時在星宿海,阿紫這樣做了一眾師兄顧忌到師父,自然是不敢靠近,阿紫也就能逃脫懲罰了。
但是今天的摩云子確實完全沒有避讓的意思,不僅放任阿紫像自己靠了過來,更是順帶著用端著酒的右手環(huán)過了阿紫,更是在阿紫的震驚之中,左手捏了一把阿紫的屁股之后摩挲著阿紫的后背攬住了阿紫的腰肢。
阿紫這下子更是害怕了,阿紫轉(zhuǎn)過身去就要逃離,卻被摩云子一把摟住。摩云子更是上前貼上了阿紫已經(jīng)沒有血色的小臉,在她的耳邊摩挲了一番后,輕聲說道:“正是因為憐香惜玉,我才勸小師妹喝了這碗酒,否則我怕小師妹待會兒受不了?!?/p>
阿紫如何不懂這話,現(xiàn)在的她被嚇得小臉蒼白,整個身子在摩云子的撫摸下顫抖不止。